廣平一邊架烤架一邊說“貧僧夜觀星象,這天賜府,似有不祥之兆。”
大魔頭“你一個和尚,看什么星象”
小眼睛也嘶嘶嘶“就是就是”
廣平搖搖頭。
大魔頭靠在樹上,支著一只腿,丟給她一只靈果,開口道
“歲歲,你有沒有想過,這可能是個圈套”
她前腳才和人族決裂,后腳天賜府出事,朝照月失蹤,簡直就像是引著她來這里似的。
她單手接住了靈果“我想過。”
她說“我不是帶了你來么”
這話說得很狂妄,但是立馬叫魔頭嘴角上揚。
大魔頭“放心,本座才不會叫你出事。”
她嘴角剛剛揚起了一個笑來,下一秒,就聽見了不遠處有動靜傳來。
踏入了元嬰中期后,她的五感也被加強了,百米之內的動靜都逃不過她的耳朵。
有人
不遠處,一行人抬著轎子大搖大擺地朝著這邊過來了。
轎子上的修士名叫許天成,正是天賜府許家的七公子。最近孽春大人賀壽,他手頭發緊找不到價值匹配的賀禮,干脆出來半路打劫。
天賜府并非純粹的凡人聚集地,而是凡人和修士混居,一旦抓到一兩只肥羊,也就發財了。
他手底下若干筑基弟子,人人都將他眾星捧月一般,叫他“天成老祖”。
他要喝水,不少人就上前送水;一抬手,就有一堆人扇風。
有個小弟道“老祖,你快瞧前面”
這位天成老祖遠遠的看見前面有人,仔細一打量
男的長得漂亮至極,是個看不出修為的小白臉;
女的看上去清冷又貴氣,應該是個來天賜府的貴女,小白臉的金主;
唯一看起來能打的就是那個光頭和尚,應該是個護衛。
這么粗糙地判斷了戰斗力后,天成老祖和手下耳語了幾句
“你們去圍攻那個和尚,我去抓那個最弱的小白臉。”
在底下的嘍啰開始偷偷包抄過去之時,老祖出手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一拍,朝著那最弱的小白臉抓去
本以為十拿九穩,誰知道那小白臉奇怪地看了他一看,眼神充滿了“這輩子沒見過這么蠢的東西”的鄙夷,然后不躲不閃,在天成老祖的手碰到他之前,捏住了他的手腕。
天成老祖就連發出了一聲殺豬一般的叫聲。
意識到自己踢到鐵板后,天成老祖又立馬反手去抓那貴女
下一秒,一只素白的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輕輕一捏,他又發出了一聲殺豬一般的慘叫。
被男女混合雙打后,這位“老祖”被一腳踹到了一邊。
那邊的廣平也把一干筑基弟子串在了一起,一拉,就全都跪在了他們老祖的旁邊,要是塞個蘋果,就是一溜的烤乳豬了。
這個“天成老祖”本事不行,但是架子倒是很大。大魔頭直接搶了他的豪華軟轎、往冒著香氣的榻上一坐,端了個果盤遞到了朝今歲的手邊。
路遇更加兇殘的惡霸,此惡霸慌了,連忙自報家門
“我是去給孽春大人賀壽的,這里面都是給孽春大人的賀禮”
言外之意,他們要是動手,孽春不會放過他們的
大魔頭根本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把朝今歲的手抓過來,捏過那人的地方仔細擦了擦,仿佛她剛剛碰了什么臟東西似的。
她也任由他擦著。
面對這對在他面前郎情妾意拉小手的一對,天成老祖頓覺受辱,立馬嚷嚷道
“你們不知道孽春,孽海總聽過吧那可是魔界的老大”
這下子,大魔頭終于轉過頭看他了“你說誰是魔界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