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識的蘿卜頭問“不是要帶我來長見識的么”
這魔頭立馬翻臉,矢口否認“長什么見識你見識過本座還不夠”
他立馬陰惻惻地盯著這顆蘿卜頭,仿佛她要說一句,他就能一口把她吃了似的。
這天賜府的青樓一條街,就是孽畜三兄弟長明宗的產業之一。
這里面許多的姑娘和小倌,全都是魔族。
孽畜三兄弟逃出了魔界之后,在人族發展自己的勢力,但是他們習慣了燒殺搶掠,這一套顯然在人族中間行不通,還容易引起圍剿,于是孽畜三兄弟就另辟蹊徑。
他們開始悄悄承包了修真界的許多聲色場所。
就像是天賜府的青樓一條街,就是長明宗的產業之一。
別的魔跟著老大可以吃香的喝辣的、當魔將;
跟著孽畜三兄弟就只有做鴨一條路。
幸好魔族都葷素不忌,沒有什么節操,發現做鴨也很香,還有大把的靈石可以拿后,他們都無一例外地墮落了,愉快地開始做鴨。
而且魔族活好,身材好,比人族高大,回頭客就變得很多。
但是毫無疑問,當魔尊踏進了這座青樓,發現當年跟隨孽海的魔族們
有的穿著露臍裝跳舞、有的彈起了靡靡的琵琶,腿上還系著金色的鈴鐺,一副標準的下海做鴨打扮之時,魔尊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非常之臭。
他想過孽畜三兄弟在人族里面到底靠著做什么勾當維持營生,但是萬萬沒有想到他們會去做鴨。
難怪廣平傳信的時候支支吾吾,只是讓魔尊自己去了就知道了。
魔尊怒道“沒出息的東西”
小眼睛探頭誰叫我
上午朝今歲看見了自己的“外祖家”是一群飯桶,非常生氣,魔頭當時不能理解她為什么要動肝火,有這個必要么
直到他看見了魔族在做鴨。
魔尊怒道“本座要把他們一個個全部踹進萬魔窟”
她拉住了暴怒的魔尊,讓他冷靜一點。
這青樓的生意其實非常好,座無虛席,老鴇都來不及招呼生意;舞臺下更是熱鬧,觀眾各個目眩神迷,露出癡迷之色,一把把的靈石都往舞臺上拋,“笑一個”、“再來一個”的叫聲都快掀翻了屋頂。
一看就是日進斗金的銷金窟,所謂聲色犬馬,熱鬧非凡。
她很陰損地說“往好處想,生意這么好,何嘗不是對魔族的一種肯定呢”
暴怒的魔尊仔細這么一想
更生氣了
他抬腳踹開了一只穿了個褲衩子,就想過來倒酒的魔族。
那魔族還很浪蕩地扭來扭去,就被暴怒的大魔頭一腳踹飛了。
這動靜立馬就要引起維持秩序的魔族的注意。
他拍拍手,清脆的鼓掌聲破壞了音樂的節奏,無數魔族都下意識地朝著聲音的來源處看了過來,周圍的聲音都仿佛消失了。
很快,鼓掌的鼓點聲帶著一波波黑色的氣浪,緩慢地敲打在每個人的心尖,他們一個個目光逐漸呆滯,周圍的人聲再次沸騰起來,樂聲奏響,
他說“好了。”
朝今歲一進來就發現這里面的樂聲聽久了會叫人心神不穩,只不過,這種級別的奪魂術,在魔尊的眼里,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看來這孽畜三兄弟,也不是什么誠信做生意的老實人。
那許家百般討好,即將過壽的孽春,就在二樓。
大魔頭拉著她直接朝著樓上走去,下面的人仍然各個目光呆滯,仿佛看不見這兩個人的動靜,就連把守在二樓的魔族都沒有出手去攔他們。
大魔頭的表情很黑,尤其是他在孽春的門前時
大魔頭不由得開始擔心起來萬一孽畜三兄弟也下海做鴨了怎么辦
昔日對手之子,淪落做鴨。
他一邊覺得丟魔,一邊又內心糾結。
以至于那蘿卜頭在后面忍笑忍得很辛苦。
她發現大魔頭雖然平日經常踹魔,但是作為魔尊,此魔還是很在意魔族的形象的。
他的手下可以奇形怪狀,但是一定要悍勇;像是做鴨這種丟魔的事,他是絕對無法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