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山火被暴雨澆滅,整座山上都只剩下了一片焦黑。
大魔頭一抬手,就把那些魔神神像給毀掉了。
他抬起腳,走到了那已經化為灰燼的血祭祭臺之上,靴子將灰燼碾開,表情變得很陰沉。他雖然的確利用了血祭之事,但是并不代表著他就容許別人想要利用他去傷害他的心上人。
祭臺之上,出現了明顯的紋路,連成了神秘而詭譎的文字。
他閉眼感受了一下這陣法的紋路,追蹤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氣息,雖然藏得很好,幾乎隱匿在血氣中間。
大魔頭回到了院子里,找到了她,“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想要祭神,還想要不留下任何痕跡,那是癡人說夢
他們一路追蹤那絲隱匿的氣息,來到了袁家一處隱秘的別院里。
朝今歲第一眼就看見了袁鳳年,然后就是一處牌位。
牌位上有一行字至圣先師天道。
那魔頭果然大怒,抬腳就把驚慌失措站起來的袁鳳年給踹翻了
“她活得好好的,你給她立什么牌位”
袁鳳年看見了那魔角,頓時噤了聲,渾身抖得和篩糠似的
昨夜血祭,無一活口
袁鳳年猜到朝太初肯定是把事情給辦砸了,于是一聽見這個消息,就匆匆來到了別院。誰知道他那么倒霉,大早上就碰見了這煞星
朝今歲見過袁鳳年,他是盟主袁驚天的弟弟,比起兄長,就顯得格外不起眼,恐怕他就是那個朝太初的內應了,她卻沒有搭理此人,而是走了上去,來到了那座牌位面前仔細打量著。
朝今歲不由得冷笑道“朝太初還真的是蠢得可以。”
想到她也是天道,昨夜還差點掐死她,魔神下意識撇清干系“不是吾打死的。”
她隱約地意識到天地間,大概只能留下一個天道。
魔神負手“呼吸。”
他赤金色的瞳孔里一片漠然,袁鳳年幾乎是立刻就想要逃跑,結果跑到一半,叫都沒叫一聲,就直接被一巴掌拍死了。
她陷入了沉思她倒是不懷疑新天道誕生的預言的真實性,因為魔神本尊第一眼見到她都認出來了她是天道,可見這事不假。
這牌位已經很有歷史的厚重感了,至少是幾百年前、甚至千年前的舊物了。
那眼神太幽怨存在感太強,魔神轉頭,終于注意到了這里還有一個人。
魔神來到了這塊牌位面前“是上一個天道。”
是了,在她之前,難道就沒有天道了么
魔神的情商極其之低,昨夜被嚇走后,今日就長了記性,從高情商的燕燕身上學會了如何附和和捧哏。
歲
魔神贊同附和“蠢。”
不,這個牌位顯然不是她的。
此后,人魔兩族陷入過一段長時間的混戰,一直到從人族當中誕生了新的天道才恢復平衡。但是,新的天道誕生,已經是近萬年的事了,當時魔神早就步入輪回,自然也就不認識這位天道了。
畢竟,遠古時期的天道前輩,都自我消散了,那應該算是好神。
她問道“燕燕,你知道天道什么情況下會死么”
歲“”
但魔神本能地產生了一種極大的厭惡感,那種巨大的厭惡感讓他狠狠地蹙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