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只的手機在森林深處沒了信號,沒關系,神代清和的手機連了衛星且電池管夠;他總能及時找到水源,驅逐蚊蟲和來襲的動物,好幾次將獵人和獵物的身份對調;辨認和利用植物也不在話下,宛如行走的百科全書
“因為在米花町很閑,就補了點雜學。”
面對神代清和如此謙虛的言語,江戶川柯南只有一句話想說你到底是把“白撿個酒廠”這件事記了多久啊
不過仔細想想,錯失這樣一個等同于一夜暴富的機會,念念不忘也很正常
吧。
“嘎嘎”
隨著小七的示警,一只綠眼睛奶牛貓從枝葉掩映的樹梢旁探出腦袋,放下嘴里叼著的、半死不活的蛇,甜甜地朝他們喵了一聲。
這是只生活在森林里的貓咪。
偶然相遇,被人形木天蓼神代清和吸引后,就時不時帶著獵物出現,好感溢于言表。
灰原哀熟練收下“謝謝。”
至少比上次的大老鼠強多了。
“喵”
綠眼睛奶牛貓愜意地甩了下尾巴。似乎是因為灰原哀和江戶川柯南外形是人類的小孩模樣,奶牛貓將他們歸為了需要保護的幼崽,對他們的態度也很不錯。
半個月過去。
灰原哀看看黑了05個色號的自己,又看看黑了一個色號的江戶川,視線最終落在似乎還白了點的神代身上,“”
這合理嗎
四望全是郁郁蔥蔥的樹木,若非太陽和指南針簡直不辨東西南北,走到此處,戶外小隊之間的了解已增進許多。
深山老林里最佳打發時間的方式就是聊天,三人交流溝通的過程就是互相了解的過程,何況,他們有時還會聊起自己的事。
比如此時。
灰原哀在午飯后又說起了她在黑衣組織的經歷,這次她說的格外詳細,包括自己的心理變化,尤其是第一次接觸活人實驗體時那種難言的惡心感
“可惜,我雖然極力推遲臨床實驗,也救不了他們。”灰原哀漠然道,“組織不會放人,他們大概是被其他研究用了吧。”
她的神情中帶著不可忽視的自我厭惡。
“你又能做什么呢”江戶川柯南安慰道,“即使換我在你那種環境下,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了。”
話音未落,他突然看向神代清和。
灰原哀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醒醒,我不是萬能的,遇到腦袋有疾的boss我也沒辦法。”神代清和沉痛臉。
“腦袋有疾”江戶川柯南重復。
“過于顯而易見了。”神代清和認真表示,“我至今不能理解,雪莉這樣從小在組織長大的年輕天才,酒廠怎么還會容許她有這樣高的道德感的。即使考慮到粗暴的洗腦可以會毀壞她珍貴的大腦,也明明還有很多潛移默化的方法啊。”
“比如說”
神代清和眼也不眨,瞬間舉出n個例子“比如給姐妹倆灌輸忠誠于組織的思想,制造傳銷式環境;給雪莉一位真心待她、且忠誠于組織的青梅竹馬,制造許多美好溫馨到根本無法割舍的回憶;
“比如讓宮野姐妹外出時遭遇危險,被組織的保鏢救下;比如讓明美小姐過失殺人,組織幫忙遮掩罪行;比如讓明美小姐被某個欺男霸女強取豪奪的二代看上,組織幫忙擺平”
“面對那么重要的藥物研究天才,居然只會威逼,連細致點的施恩都不愿做。”神代清和為同行的糙深深嘆氣,真心實意地唾棄道,“什么破爛上司,什么奇葩boss,這個酒廠吃棗藥丸。”
灰原哀“”
江戶川柯南“”
好可怕。2
“我起碼沒說人為培養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之類的。”神代清和頗感無辜。
細微的枝葉摩擦聲打破了這詭異的氛圍,熟悉的奶牛貓從樹葉間探出頭來,嘴里叼著只奄奄一息的烏鴉
“不是小七。”
灰原哀趕緊看了眼剛停止喝水的自家烏鴉,松了口氣。
“嘎嘎”
小七異常激動地展開翅膀,往貓咪那邊飛了點,又飛回來圍著主人繞圈,“嘎嘎”
主人,是六郎,那是六郎
我們到地方了
不久后。
遠在橫濱的森鷗外,接到了首領時隔數月布置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