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上星星數量一致”
“”
江戶川柯南身體前傾,又問,“燁子小姐到底多大了聽起來她見過小時候的你”
14和現在的差距是有點大。
代入了下初見時嬰兒肥的太宰貓貓和現在抽條的貓貓。
神代清和笑而不語。
“好吧,我知道,女人的年齡是秘密。”江戶川柯南悻悻道,問題仿佛無窮無盡,“那個種田長官是誰軍警的長官嗎或者其他部門的”
“無可奉告。”
神代清和保持微笑。
畢竟是明面上不存在的部門,怎么能簡簡單單交待呢。
作為獵犬的副隊長,大倉燁子常以武斗派的面目示人,但從她開開心心地聊了一餐飯卻基本什么不該透露的都沒讓某偵探知道來看,就知道這位喜愛幼女形象的燁子小姐同時兼任腦力派。
“哦。”
江戶川柯南悶悶不樂地趴下。
“翡翠我會拜托阿笠博士先幫忙養著,等小哀穩定下來再送過來。”神代清和停頓了一下,“或者你想養”
“我不想。”
為了姐妹團聚,小哀一定會非常努力地展現自己。
至于她什么時候能得到認可,從而扯虎皮和公安交涉
那就不是自己該關心的了。
回到米花町的神代清和如此想著,復盤了近期行動自覺妥當,又想起關于港口afia吞并酒廠的報告已經上交,下個月太宰貓貓就會回國,一時間幸福地瞇起眼。
“喵”
串門的流浪橘貓朝他甜甜叫了聲。
“喵。”
神代清和抬爪回應。
生活回到正軌。
上料理課、找貓、蹭飯、讀書、關注東京和橫濱情報圈、每日和太宰的郵件、偶爾接到森君的黑吃黑進度匯報已讀不回
一個月飛快過去,這一日,灰原哀聯系了他,給了他一個驚喜。
12月下旬。
冬季,從飛機上下來的乘客都披上厚厚的外套抵御寒冷,太宰治攏了攏有一圈毛絨圍脖的大衣,鳶眸平靜地看向前來接機的尾崎紅葉,無視了她身后的中原中也和其他黑手黨,點點頭道“紅葉姐。”
接下來必定是不知聽過多少遍的、雷同的寒暄。
真無趣啊。
織田作之助接替不想說話的朋友,和尾崎紅葉交談,太宰治的視線空茫地游移,忽然落在朝著這邊靠近的一點上。
那是個捧花的男孩。
米色圍巾將臉蛋遮擋大半,男孩蹬蹬蹬跑過來,拉下圍巾露出稚嫩的臉,他揚起燦漫的笑容,笑容從琥珀色的眼眸蔓延到勾起的嘴角,踮著腳將捧著的天堂鳥塞進太宰治懷里“送給你,帥氣的大哥哥”
太宰治怔怔地抱著花。
天堂鳥的花語自由、吉祥、幸福快樂。
空氣似乎因懷里的花束變得溫暖,太宰治低頭,看著男孩和神代清和相似的面容,一手圈住花,彎腰幫他把圍巾重新拉好,“謝謝你,可愛的小朋友。”
不是異能
在試圖無接觸整理圍巾時、被男孩臉蛋湊過來蹭了蹭的手指微微一動,太宰治蹲下來,平視著男孩,柔聲道“要跟
大哥哥一起玩嗎”
神代變小版清和彎起眸子“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