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變小了是柯南的那種藥”
“沒錯哦。”
太宰治將懷里的花放好,脫下外套掛在衣帽架上,露出內里的針織衫和小伙伴送的領結,信步朝沙發走去。
隨著距離的縮短,男孩的面貌越來越清晰。
溫暖的室內沒有圍巾和外套。
太宰治坐在沙發,輕輕地捧起男孩的臉,仔細觀察起來。
男孩看起來大概7歲的模樣,黑色稍長的發柔滑如緞,稚嫩的臉頰有著明顯的嬰兒肥,眼里琥珀色瞳仁占的位置更多、眼眸更清亮,上揚的眼尾使得他顯得漂亮又可愛。
應該是剛從寒冷的外界回到室內的緣故,男孩小巧的鼻尖被凍得有點紅,粉色的嘴唇也稍稍有些干。
或許是嫌棄姿勢別扭,男孩滑坐到了他的腿上,和他面對面,眼睛亮晶晶的,“太宰,歡迎回來。”
男孩笑著抱了他一下“喜歡這個驚喜嗎”
“喜歡。”
軟綿綿的、小小只的清和
太宰治也抱了抱眼前的男孩,感受著衣物下柔軟的身軀,那種易碎的嬌嫩感,讓他突然有點理解了森鷗外。
打住。
前方是地獄啊
腦海中霍得冒出這網絡金句,太宰治慢悠悠放開小只的清和,開了瓶礦泉水喂他、給他潤了潤唇,關心道“藥物穩定了對你的身體沒有特殊影響嗎”
“小哀做的試行版變小藥,藥效預計維持10天左右,具體時間我在幫她測試。”神代清和頗感新奇地按了按太宰治的大腿,“我的體檢結果沒有超出人類的范疇,而且相當健康,目前來看,對人類生效的東西對我也會生效。”
“那位在獵犬試用期的灰原小姐嗎。”在每日郵件中得知許多太宰治蠢蠢欲動地看著小只清和,順從心意又抱起來掂了掂,感嘆,“好輕。我記得新一君和灰原小姐都是變小了10歲”
為什么你小了10多歲的樣子
“不清楚。”男孩聲音軟糯糯的,“特例吧,這種藥的成功數據太少,具體效果小哀也沒搞懂,雖然現在我們都覺得20歲以下的實驗體才能不被毒死,但說不定也有30、50歲的人也能成功變小”
誰知道呢。
感覺臨近30的降谷前輩會成功,琴酒和貝爾摩德也很有潛力的樣子。
“不知道我會變成幾歲。”太宰治略帶憧憬道。
“等等吧,森君那邊快掀桌子了,到時會很忙的。”神代清和回想著森鷗外的匯報,小臉上洋溢著興奮的光,“我還沒這么小過呢”
對哦。
清和一睜眼就是10歲。
“太宰”
神代清和往前蹭了蹭,仰臉。
太宰治默契地低下頭,貼貼。
鳶眸少年的手又一次環住男孩柔軟的身軀,暖暖的熱度隔著薄薄的衣物傳來,太宰治感受到難言的安寧,如同漂泊的船只回到港灣很奇妙,明明此時的清和這樣脆弱,仿佛一不小心就會被捏碎,可他卻確實從對方身上汲取了什么。
世界都變得溫柔。
金屋藏嬌的精髓,在于藏。
雖
然這里似乎不適合用這個成語。
到達橫濱的時間是傍晚,綠川光來送了趟飯,又在不久后收走了剩余的餐具,織田作之助也來取走了一些需要干洗的衣服
全程神代清和都躲在臥房里,呼吸細微。
“作戰成功”
太宰治笑瞇瞇地捏了捏小只清和的臉,過了幾秒再捏捏,充分理解了以前小伙伴喜歡捏他的嬰兒肥的原因。
柔滑的觸感吸附人手。
“你能自己洗澡嗎”太宰治收回手指,無辜地偏偏頭,“我記得蘭小姐幫過柯南洗澡”
“我可以。”神代清和果斷打斷。
“哦”太宰治露出毫不掩飾的失望表情,眨眨眼轉移話題,“所以變小的新一君跟蘭小姐坦白了嗎”
神代清和拋給他一個“你說呢”的眼神,獨自帶著換洗衣服進了浴室,宿舍里并沒有7歲孩子的衣服,因此從浴室出來的男孩,穿的是一件原短款襯衫、現長款睡裙式的臨時睡衣,再披了件原本的毛茸茸冬季睡衣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