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了,炸彈容易傷及無辜。”勸心情不佳的太宰貓貓忍一忍。
“好吧。”
太宰治不情不愿地放棄了讓劫匪享受自制炸彈的支線。
如果那樣的話
直面過他的危險的柯南,就會選擇疏遠他和與他形影不離的清和吧
可惜。
接到矢島邦男的聯絡電話后,劫匪立刻要求司機改變路線,前往某個隧道,并挑選了乘客中兩個和他們身形相似的男性
疑似赤井秀一的男人幸運中選。
神代清和仰望站直了的針織帽男人,這個身高在日本當真少見。
公交駛入隧道。
暗下來的光線里,劫匪脫下滑雪裝等等,要求被選出的兩名乘客穿上滑雪裝、戴上帽子和護目鏡坐在地上,暫時代替他們幫他們爭取逃脫的時間,說兩名乘客不用擔心被警察誤會,其他乘客會幫著脫罪
“然后你們就假裝成被釋放的乘客下車,并隨身攜帶一名同伙作為人質,讓司機繼續開車來爭取時間,否則就殺了人質”
太宰治隨手調了調他的蝴蝶結變聲器,以一種空靈而夢幻、雌雄莫辯的聲音道,“再引爆行李包里的炸彈,對看到你們的臉的倒霉蛋們來個殺人滅口死無對證,是吧”
他中肯評價“計劃不錯。”
“誰”
“你說什么”
“攜帶同伙作為人質”
被揭了老底的劫匪惱羞成怒,槍口在公交里梭巡著左右移動,卻沒能在因恐慌而質問的乘客中找到剛才說話的人,只得色厲內荏地對著選出的兩名乘客大喊,“快換衣服”又道,“誰在造謠行李包里根本沒有”
隧道燈突兀熄滅。
公交里陷入完全的黑暗,伸手不見五指,伴隨著止不住的驚呼聲的,是沉重的人體落地的聲音,司機慌亂之中踩下油門,公交歪歪斜斜地沖出隧道,追尾了前車。
“誒誒”
司機趕緊踩剎車。
前車“”
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輪胎與地面摩擦聲,這命運多舛的公交停了下來,人們也看清了車內的情況。
前排,兩個劫匪已口吐白沫地昏倒在地,離他們最近的司機和兩名被選中乘客都是滿臉震驚,似乎完全不清楚劫匪們是怎么倒下的;深藍衣服戴眼鏡的小孩擠在他們之間,正仰頭打量著針織帽男人;
后排,鳶眸的少年腳踩著嚼口香糖的女人,端詳著從她手腕薅下來的表。
寂靜籠罩。
吉田步美訥訥出聲“那個,柯南,太宰哥哥”
江戶川柯南大聲道“沒事了三個劫匪都被制服了”
太宰治展示了下手里的表,“炸彈引爆器。”
“好耶”
“我還活著
”
“嚇死了”
遭逢大難的乘客們心有余悸地看看劫匪,又看看裝著炸彈的行李包,終于呼出口氣,深感劫后余生地癱在座位上,圓谷光彥手呆呆望天
就見天空、不,窗玻璃上現出張憤怒的臉,“你這司機怎么搞”
“太宰”仿佛看到臟東西,來者的聲音瞬間拔高扭曲變調,“青花魚你故意撞我的車”
“今天到底還是發生了一件讓人開心的事嘛。”太宰治欣慰感嘆,戲很多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假惺惺打招呼,“喲,蛞蝓。”
神代清和“”
他默默地轉臉看向反方向的窗外,好似被公交旁停靠的紅色馬自達吸引入迷,同時手放在口袋里盲打了封舉報fbi非法入境的郵件發給降谷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