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柯南的追車行為頗有成效。
和安室透無關的那種。
乘著滑板緊趕慢趕的小偵探只追上一輛空車,連能夠追蹤的痕跡都被消除了的那種,藏在無人的面包車周圍左等右等不見人影的他,只能通知神代、報警,并在面包車上放了竊聽器
抓到了一窩小偷。
江戶川柯南
經過詢問,這些小偷今天根本沒用這輛他們偷來的車,即是說,綁架安室先生的人是“征用”了這輛贓車,用完就扔回了原地。
可謂環保無污染。
抱著只煤炭臉暹羅貓慢悠悠抵達的神代清和如是說。
面包車的位置離毛利偵探事務所不算太遠,和警官們告別后,江戶川柯南和神代清和慢悠悠走在回程的路上。
此時正是黃昏,日夜在此交替,天際是種淺淡的紅,熟悉的風景也似乎煥發光彩。
就當散步了。
神代清和臉頰蹭了蹭兩只前爪搭在他左肩的走失貓咪,悠悠想。
江戶川柯南則全無如此悠閑的心境,小小的偵探一手摟著滑板,一手捏著下巴,皺眉道“你真的想不到可能的犯人嗎”
從犯神代清和憂愁臉,“想不到。”
假設他不知道動手的是太宰貓貓,那可能的犯人
“你知道的吧,安室前輩有很多兼職,而且時常更換,你能想到的工作他基本都做過,比如偵探,比如秘書,比如情報商人”神代清和嘆息,“按照米花町一點點小事動輒殺人的淳樸作風來看,嫌疑范圍實在太大。”
他善良地隱藏了牛郎這個也容易被卷入事件的職業。
沉思中江戶川柯南淡定地忽略了某個奇怪的形容詞“情報商人所以你叫他前輩”
“差不多吧。”
“會不會是見財起意安室先生打這么多工,應該很有錢吧”
“肯定的。”
酒廠和公安都可以報銷,又是打工皇帝,這種情況再攢不下錢,未免太黑暗了。
神代清和煞有介事地想,順著江戶川柯南的思維道“我記得安室前輩是獨居,也就是說,這次綁架和其他同類型案件不同,敲詐勒索的對象就是本人”
“嗯。”江戶川柯南目光沉沉,“說不定我們明天就能再見到安室先生了。”
翌日。
波洛咖啡廳的新店員,準時上班。
咖啡廳沒開門就跑到樓下等江戶川柯南精神一振,“安室哥哥”
安室透邊開店門邊道“是柯南啊。”
金發黑皮的店員笑得很有感染力,“怎么在外面等吃過早飯了嗎”
“吃過了。”
江戶川柯南迫不及待地問,“安室哥哥,你被放回來了嗎那輛面包車上是什么人”
安室透笑容微斂,低頭看向在腳邊繞著、像是只小狗的男孩,聽他說起綁架和報警,耐心聽完才道“謝謝柯南關心了。不過,沒有綁架哦,昨天只是一個心理年齡三歲的熟人在惡作劇。”
江戶川柯南瞪圓眼睛“惡作劇”
滿頭問號jg
安室透端著溫柔大哥哥的表情,“是啊。”
他重復了一遍以示強調“不是說了么,那個熟人的心理年齡只有三歲。”
“”
不知為何,這個描述莫名有種既視感。
江戶川柯南深思地看著矢口否認自身被綁架事實、有條不紊開始清潔咖啡廳桌椅的安室透,開始胡說與正經雜糅“可是,我看見是四只黑漆漆的、觸手一樣的東西把安室哥哥抓住往車里拖,昨天綁
架安室哥哥的一定是怪獸”
小偵探驚恐地退后,“安室哥哥,你是被怪獸附體了嗎”
他轉而握拳堅定道“我們報警吧安室哥哥,老師教我們,遇到困難就要找警察”
安室透“”
安室透哭笑不得“什么觸手,你看錯了吧,這點小事沒必要麻煩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