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某高級公寓。
“不知道。”被上午的電話吵醒的琴酒沉默著聽完,臉色陰沉、聲音冰冷,“我沒見過庫拉索。”
手機那端是個嘶啞失真、聽起來上了年紀的男聲,“波本也失聯了。”那聲音充斥著質疑,煩躁之意隔著聽筒傳遞,“東京就在你眼皮地下,你竟然不知道”
琴酒嗤笑“兩個情報組。”
多少有點起床氣的殺手心情不佳地嘲諷“朗姆,你老了。”連部下都掌控不住。
不待回答,琴酒掛了電話。
那個急性子老頭估計在噴火吧。
誰理他。
看了眼時間,昨晚又是通宵作業的琴酒干脆起床,喊伏特加帶早飯過來。
失聯的庫拉索、波本,向電視臺請假的基爾,還有之前打電話神神秘秘試圖約他出去喝酒的貝爾摩德港口afia這是把東京的代號成員端了嗎既然那個女人也背叛了,那和她相識的卡爾瓦多斯之類想必都被“約”出去回不來了。
貝爾摩德的能量太大。
琴酒懷疑目前東京幸存的代號成員只有他和伏特加再加基安蒂科恩。
基安蒂討厭貝爾摩德,不會被對方約出去;科恩聽搭檔基安蒂的。
琴酒
真沒前途啊,這個組織。
伏特加提著兩份蕎麥面上門的時候,琴酒正看著通訊錄里神代清和的電話沉思。
“大哥。”
方臉墨鏡的大塊頭默默把打包的面取出擺好,連筷子都放得整齊,這才看向銀發男人。
感謝墨鏡,讓他的視線更自由。
伏特加心下惴惴不安。
不如說,從遇到變小的雪莉那天起,他的心里便始終這般忐忑,幾次做夢都夢到當初的場景。
持續3個月了。
伏特加記得很清楚,那是10月中旬的某一天,他和大哥只是普普通通過個馬路,大哥突然加快腳步,對著路口一個黑發幼女喊雪莉。
忠誠小弟自然不會懷疑比自己聰明得多的大哥的判斷。
可遇到叛徒雪莉變得這么小還變了發色的情況,心里發蒙也是正常的吧
就在他努力消化眼前的事實時,劇情忽然就往一個他看不懂的方向發展了和雪莉同行的少年居然一副和大哥很熟的樣子聊了起來,甚至自說自話地把雪莉抱走了
更令人驚悚的是,大哥沒有阻攔。
不。
早在大哥和少年有來有往地聊天時,他就宕機了。
“那是afia。”
之后,或許是見墨鏡也蓋不住小弟的懵逼,大哥提點道。
而借由這提醒,伏特加冥思苦想,終于想起雪莉身邊的少年就是曾有一面之緣的港口afia少主
錯了。
現在是afia首領。
伏特加驚出一身冷汗。
別的組織的首領和組織的叛徒疑似同伴,大哥又似乎和前者很熟,還很給前者面子地放過了后者
那時候大哥是有能力攔人的。
雖然少年說一個月期限,語氣輕松地好像只是早一點晚一點的小問題,但大哥這樣說得嚴重一點,這已經是對組織的背叛。
當晚沒有通宵,伏特加躺在床上,動用生銹的腦子想了很久,第二天一見到琴酒就小心翼翼道“大哥,我開車還是不錯的,it也還行,或者我再練下槍法我的意思是你不會拋下我吧我還能繼續跟隨您嗎”
銀發男人叼著根沒點燃的煙,墨綠的眸子不耐地掃了他一眼,“不然呢”
此場景已入選伏特加心中的no1。
但跳槽這種事吧,也是有風險的。
在確認不會被琴酒拋下后,伏特加固然排除了最大的危機,可心里也不踏實。
概因他太清楚黑衣組織的體量和對待背叛者的殘忍。
誒。
后者好像基本都是大哥干的
伏特加呆滯。
在約定的一月期限里他輾轉反側,結果
收到某個郵件后,琴酒對轉臉看來的小弟道“那位先生叫我不要再管雪莉的事,貝爾摩德會負責追查。”
伏特加驚喜,墨鏡后的眼睛亮了起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