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神代。”
行駛的雷克薩斯中,江戶川柯南的聲音打破了寧靜,“太宰不會知道是我吧”
神代清和面不改色“你被看到了”
“不清楚。”
回來的路上太過緊張,他都沒有問過赤井先生這件事江戶川柯南悻悻道,“我一開始就昏迷了。”
好丟人。
“不過太宰是文職干部,不會親自來追,赤井先生那時候應該是飛快撈著我跑了”江戶川柯南推理道,“即使后續通過會場里的監控設備看到了我,可追擊的命令是當場下的”
啊。
他卡住了。
神代清和幽幽補充了他沒說完的話,“所以,也可能是太宰后來看到了你,通知部下抓活的”
抓活的可比生死不論難度大多了。
簡稱放海。
放水的進階版。
“”江戶川柯南為這厚愛沉默片刻,五味雜陳道,“因為我們也沒看到多少吧或者說,想知道我們看到多少,背后是誰”
語氣就像是在說服自己。
神代清和調了首抒情的車載音樂協助小偵探放松心情。
他知道江戶川柯南變小前是個絕對正義、只接受白色的高中生偵探,變小后對世界的認知更進一層,卻也只能多接受一點灰色太宰是因為早就認識,且港口afia處于租界橫濱,情況復雜且有點“城市的黑色守護者”意思,再加沒有親眼看見
人總是會為了情感蒙上雙眼。
偵探亦不例外。
而這次,他親眼看見了afia干部狀態的太宰貓貓,想必受到了沖擊。
也因此,對于“太宰放水”這件事心情更為復雜。
神代清和狀似體貼地沒有為任何一方說話,讓江戶川柯南自己整理心情。
唔。
其實吧,無論柯南今天知道了什么,他都大概率能逃脫的。
畢竟自變小后,柯南同學就像是和酒廠有了某種剪不斷的緣分,各類常人一輩子也未必能碰到一瓶的酒排著隊在他面前晃,就連那位boss也不幸失陷
就像是某種聚合定律那樣。
他們還指望明晚柯南能憑借這種聚合的緣分找出很可能擅長易容、具體形象未知的朗姆,又怎么會現在就抓住對方、讓小偵探失去人身自由呢
換臉高手可不好抓。
神代清和還是在貝爾摩德坦白她易容成新出醫生后,才知道這點的。
雷克薩斯停到某燈火通明的醫院前。
江戶川柯南從副駕駛往外看,語塞道“等等,這里是”
為什么有這么多黑西裝啊
“港口afia旗下的醫院。”神代清和耐心地解釋,“現在都幾點了,除了afia的,還有哪家醫院能做全身詳細檢查”
江戶川柯南“”
“不怕不怕。”在守衛的黑西裝警覺地看過來時,神代清和快刀斬亂麻按松安全帶,把江戶川柯南抱起,換了種哄小孩的語氣,“這些叔叔都是保安哦,有叔叔在,就不會遇到壞人啦。”
少年朝黑西裝露出友善的笑容。
黑西裝似乎想回一個笑,但不得不說有點猙獰。
神似伏特加。
江戶川柯南下意識抖了抖,“”
是沒有別的壞人啊因為他們就是橫濱最大的壞人
小偵探莫名悲憤。
“你想啊,如果太宰不知道今晚是你,你來這里檢查也沒什么大不了;如果太宰知道是你但放水,一樣沒什么大不了”神代清和駕
輕就熟地到前臺掛號,安慰可憐的江戶川柯南,“乖啦。”
江戶川柯南死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