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我要報仇。
夢野久作找了個邊角躲起來,流著眼淚撕裂了藏在衣服里的玩偶,又抽抽搭搭地打了織田作之助的電話“嗚嗚嗚,織田先生,我不該靜音,不該不接你電話,我好疼,我在b5通道快來找我”
他淚眼朦朧地看了眼正對周圍無差別攻擊的老人、和快要跑掉的踢足球的陌生小孩,“不、不要告訴太宰”
織田作之助的聲音略顯無奈“我在太宰這里。”
夢野久作嚇壞了,嚇得打了個響亮的嗝。
「腦髓地獄」,是精神操控系的異能,作用是讓人產生幻覺,在幻覺中對周圍無差別攻擊。
但若是中異能的人本身的攻擊力極弱,那么破壞力就可以忽略不計。
比如沒了足球的某偵探。
江戶川柯南的視野里晃過琴酒的臉,他知道自己人小力弱,下意識地試圖找個易拉罐之類的東西來踢,空蕩蕩的地面是種無聲的嘲諷,柯南扼腕之余,鍥而不舍地繼續往前后左右各條通道尋找
找到了地面。
呼。
他松了口氣,這下總算可以找到足球代替品對付琴酒了
等等
琴酒也上來了
視野里是熟悉的黑色禮帽和銀色長發,殘酷冷笑的面容一如噩夢中的常客,江戶川柯南心頭急跳,從樹上掰下根分量十足的枯枝,正要上腳
眼前一片清明。
月如鉤。
哪有什么琴酒,只有警惕地看著他,突然伸手將他制服的神代清和
“痛痛痛神代你干什么啊”
誒
神代清和把被反剪雙手的柯南翻過來,左看右看,“你清醒了”
將朗姆制服后,太宰治解除了「腦髓地獄」。
好歹也是黑衣組織的二把手,朗姆是坐在椅子上被捆住的,待遇可謂獨樹一幟,而以這個姿勢被太宰君審訊,想必同樣是難得的經歷。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這樣想道。
這是間隔音優秀的房間,此時里面只有他們倆。
他代表的是森鷗外。
黑吃黑項目組的負責人。
在貝爾摩德確認過這人沒有易容,很大可能是朗姆本人后,就退了出去。
審訊中可能涉及到的內容,不是她有資格聽的。
接下來,坂口安吾首次旁觀了被傳得神乎其神太宰干部的審訊,不由得冷汗涔涔,“”
盡管在一起喝過挺多次酒,近期因為同在一個項目組多出許多交流,但他還是初次見到太宰君的這一面。
如同算盡人心的魔鬼。
只要思維還在轉動,只要口舌還能工作,就逃不出太宰治的掌控,棕發少年的語言精準如解剖,挖掘出你自身都未必知曉的、哪怕是細如蛛絲的情感變化,你的不忿、嫉妒、恐懼、脆弱如薄冰的驕傲和虛幻而扭曲的自我認知
但朗姆仍在笑。
分明快要崩潰,那只完好的眼睛里,深處仍盛著一絲譏誚的笑意。
令人不安。
太宰治語氣懶散“讓我猜猜,你的底牌”
朗姆沉聲道“先給我松綁。”
坂口安吾靈光閃動,看了太宰治一眼,假裝收到命令般上前,雙手觸到了繩索,又觸到了朗姆的衣物
他的動作陡然凝滯。
隨后,卡帶般轉向鳶眸的少年。
“緊要關頭,我允許你暴露給太
宰。”某個晴朗的午后,清和前輩在電話里對他說,語聲悠閑而舒緩,“如果要我在afia認識的人里選出最信任的,只能是太宰。”
現在就是那個時候了。
坂口安吾一把拉住太宰治,急得冒火快速道“朗姆準備了三架阿帕奇空襲疏散”
“我中了異能產生了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