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時,管理官又想起什么,跟他說了軍警再次來要宮野明美、且這次格外強硬的事情。
“要怎么處理你自己決定。”管理官拍拍他的肩膀,神情欣慰,“你的升職雖然沒有全警察廳通報,但在零組內部的權限都提好了。好好干。”
日西移。
陽光照在熟悉的東京街道,照在夾著公文包匆匆路過的中年、低頭玩著手機的青年、聽著耳機里音樂的少年身上。
從警察廳出來,安室透駐足良久。
他在街邊的便利店解決了晚飯,回到心愛的馬自達上。
馬自達緩緩啟動。
東京到橫濱的路已經跑熟,安室透邊開車邊想道,他還沒有告訴宮野明美,軍警來要過她,理由是她是軍警內部某個同僚的家屬,對方希望接她過去團聚。
說家屬的話,只有雪莉。
對應黑衣組織這邊,雪莉確實叛逃不知所蹤。
以前安室透一直覺得作為研究員的雪莉即使得到軍警庇護,在黑衣組織活躍的日本也不一定能保護好宮野明美,一個令人警惕的假設是,既然公安里會有黑衣組織的臥底,誰又能保證軍警里沒有
可在黑衣組織覆滅的現在,軍警又過來幫忙要人,且態度更為迫切
雪莉的依仗是
“她立了功,在軍警內部的地位提升了。”神代清和一邊肝文件,頭也不抬道,“如果不認真追究明美小姐搶銀行的案子的話,讓她和雪莉團聚對兩姐妹都好,軍警可以收明美小姐做個文職,或者讓她在橫濱找個普通工作也不錯。”
“最好在afia旗下的店面里”
想到神代君可能知道來問問沒想到對方真的知道安室透心情很有幾分復雜,“你和雪莉”
神代清和坦然說“她是我推薦進軍警的。”
安室透“”
忽略你跟雪莉怎么這么熟的問題
公安臥底嘴角抽搐,神情微妙,吐槽之魂熊熊燃燒,“你和軍警”
“關系還行,怎么了”
神代清和抬眼看著眼前的降谷前輩,眼眸含笑,循循善誘,“不要那么狹隘。大家都是這座城市這個國家的守護者,只是守護方式不同而已,格局打開都是兄弟部門。”
安室透“”
糟糕。
居然一時挑不出毛病。
這是傍晚的首領辦公室,進來之前的種種檢查和門外的黑西裝守衛都有種攝人的壓迫,但看到里面的人,安室透就緊張不起來。
神代清和、太宰治、織田作之助。
熟悉的溫泉旅伴組合。
但很快,能夠讓他有緊張感的人來了。
神代清和接了個內線電話,跟那邊說了放行后,笑容溫和道“對了安室前輩,我們需要變更一下稱呼。在afia內部,你要記得叫我首領。”
安室透很贊成。
老實說,稱呼一直不變他也犯怵。
問到想要的消息,安室透正要告辭離開,身后的法式雕花木門打開,熟悉的人走了進來。
銀色長發的男人步履輕盈,宛如優雅的獵食者,似有血腥和硝煙如影隨形,在場之人視線瞬間被吸引。
“琴
酒。”
安室透喃喃。
首領辦公室的門再次打開。
綠川光拎著三人晚餐走進來,就被雙墨綠色狼眸釘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