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種錢從左手倒右手的感覺,這就是馬甲多了的后遺癥嗎。
夜晚。酒吧。
吧臺前坐著五人,從左到右依次是織田作之助、坂口安吾、神代清和、太宰治、安室透。
安室透“”
他本來想貼身保護神代君的,結果太宰治搬了個吧臺椅過來把他擠開了。
織田作之助神代清和“”
兩人本來想讓有矛盾的坂口安吾和太宰治坐一起,結果就是本該坐在中間的太宰連人帶椅子挪了一格。
騙子
仿佛從太宰治臉上讀出這個詞,坂口安吾,“”
有點心虛。
作為特務科間諜,他這般展開工作無可厚非,可牽涉到感情,事情就會變得復雜。
瞄了眼清和前輩,又瞄了眼織田作,得到鼓勵的坂口安吾笨拙地跟太宰治隔人搭話,說起這些時日的見聞,又說起貝爾摩德公報私仇把人體實驗研究員都弄死的事情,甚至在太宰治似刁難似好奇的詢問下說起自己的童年
織田作之助品著蒸餾酒,安靜地傾聽。
神代清和被趴在身上的太宰治壓得背脊微彎,黑發少年輕輕拍了拍肩頭的棕色腦袋,換來的不是收斂,而是個主動的蹭臉貼貼。
“”
他愿意。
鏟屎官表示貓貓趴多久都行。
半晌,太宰治換了個姿勢,坐起來喝他的低度數果酒,昏暗的燈光下,他的側臉線條柔和,是卸掉陰郁后懶洋洋的模樣。
簡直不像afia的操心師了。
但
看透人心、操縱人心,本就是太宰保護自己的手段。
神代清和輕搖著酒杯,聽冰球和杯壁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思緒飄搖。
因為害怕受傷、害怕疼痛,小黑貓需要提前發現可能存在的危險,這幾乎已成為他的本能,即使不刻意去想,大腦程序也會自動運行。
只有在確定不會傷害自身的人前,只有在信任的人身邊,太宰貓貓才能放松下來,放空頭腦,享受休憩的悠閑時光。
比如現在。
雅致的音樂在酒吧里流淌,太宰治瞇著眼睛趴在吧臺,神代清和湊過去,嘴唇似是無意碰了碰他的發旋。
安室透“”
不知為何忽然覺得自己很多余。
另一邊。
充分意識到太宰多好用大佐干部見太宰不在,利落地宣布今晚休息。
伏特加調轉車頭“大哥,我們去吃頓好的”
街道上霓虹閃爍,飯菜飄香。
琴酒輕笑一聲,“直接回afia。”
吃食堂嗎
也不錯。
伏特加當然聽大哥的。
然后他就看著琴酒路過食堂,前往宿舍
樓,又在并非他們住著的樓層停下,精準地前往某個房間,敲開了門。
銀發的暴徒唇角噙著似嘲似諷的笑,惡意滿滿道“又見面了。聽首領說,這里可以點餐”
綠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