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也這樣想。
生日比中也晚兩個月至今仍是afia最年輕干部的太宰治和小伙伴咬耳朵,“這個我負責。”
鳶眸少年笑著調侃,“在清和心里,我應該很擅長抓老鼠”
“”
神代清和敗退。
老鼠并沒有那么好抓。
「墮落論」讀到的“受人之托”“東道主”更是讓整件事迷霧重重。
神代清和的感想是,謎語人在特定的情境下是有好處的,如果直接說出委托人名字,游戲就會很快結束。
“其實不用過于重視。”
他安慰捕鼠暫未建功、失落的太宰貓貓,說著可能性不大的話,“也許這單只是委托人身份高,其實對橫濱沒有多少危害呢”
“老鼠總愛藏在下水道。”
太宰治眼眸閃爍微光,“我會抓住他的。”
夜晚。華燈初上。
貝爾摩德坐在酒吧角落的卡座,點了杯龍舌蘭日出。
莎朗這個身份已然死亡,作為其女兒的克麗絲也宣布息影,處理完這些黑衣組織遺留事件后,她的生活簡單了許多。
想起遠在美國、難免和fbi親密接觸的波本,她心情不錯地淺酌眼前顏色鮮亮的雞尾酒。
白帽子少年就是這時坐在她對面的。
明明是引人注目的裝扮,他的出現卻仿佛無聲無息,貝爾摩德的動作微不可察地僵了一剎,換算成時間約為01秒,隨即揚起禮貌的笑容,語帶疑惑
“你好”
“你認識我。”
費奧多爾嘴角噙著饒有興致的笑容,“是因為你在情報部門還是說神代君、或者太宰君,做了通知”
他不掩飾地觀察著貝爾摩德的神色,“我猜是太宰君。”
他有點委屈,“太宰君總是對我有奇怪的敵意。”
“抱歉,你在說什么”
貝爾摩德露出被陌生人認錯的、尷尬的表情,桌下的手飛快地盲打手機鍵盤搬救兵。
侍者端上白水。
在這與酒吧格格不入的飲品后,費奧多爾仍在微笑,“雖然不太可能,但我還是想問,貝爾摩德小姐,你有意愿跳槽嗎”
貝爾摩德“
”
“沒有。”
代答太宰治在兩人之間坐下,朝被打擾的女士點頭致意。
貝爾摩德優雅地起身離開。
“太宰君。”
費奧多爾神情意外,語氣卻很柔和,“你比我想象的來得快得多。”
太宰治的語氣同樣溫和而友善,“大概這就是緣分”
“神代君呢”
“今晚只有我。”
“是嗎。”
費奧多爾飲著白水,宛如朋友一樣關心道,“你們現在怎么樣了”
紫紅眼眸里漾起淺淺的漣漪,他似是嘲諷,又似是洞悉般輕聲問,“在一起了嗎”
太宰治“”
“恕我直言,太宰君,你想要的是在任何情況下都能與你同行之人。”
費奧多爾唇角含著通透的笑意,娓娓道,“有實力自保,不用擔心為對方帶來災難,能夠讀懂、包容你的一切心思,哪怕那再骯臟污穢、不可言說只要滿足這些條件,無論是伴侶、朋友、同僚你都無所謂。”
“可惜的是,只有第一種頭銜唯一且不可替代。”
“成為afia首領的唯一,很艱難吧”
白帽子少年循循善誘,蠱惑人心道,“有沒有想過,用另一種方法達成這個目標”
侍者前來問詢。
太宰治點了杯起泡酒。
他直視著費奧多爾,不置可否地問“如果你有了心儀的對象,會怎么做”
“大概”
來自俄羅斯的惡客沉吟著,省略了許多不太和諧的步驟,露出神秘的微笑,“讓他她只有我吧。”
太宰治看著身旁、至今被清和稱呼為費佳的費奧多爾。
他的唇角一點點上翹,“真巧。”
他說,“我也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