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問“他們怎么樣了”
神代清和如實答“你死我活。”
俄羅斯少年果斷推測“伊萬死了。”
作為自身忠實的部下,活著
的伊萬不會私自做出殺尼古萊這樣的決定。
費奧多爾思索著道“操縱尸體、且保留尸體生前的異能嗎”
他大膽假設,“這是蘭波先生的能力”
雖然這怎么看都該歸類為傀儡的異能和亞空間不太符合,但超越者的能力,就是這樣脫離常規。
“你沒查到”
神代清和頗感神往,悠然道,“在蘭堂出道后,各國就養成了火葬的習慣。”
這是改變游戲規則的異能。
“真厲害啊。”
費奧多爾這樣說著,笑瞇瞇抬手去拉神代清和的手被避開,他微彎起眼眸,眼底倒映著不時閃過的淡金色光芒,“方圓30米的樹木都在逐漸消失,不,應該說是所有可以作為武器的存在,都被蠶食”
“神代君,你的能力,是異能看破嗎”
因為知曉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異能效果是接觸即死,因而避免和對方肢體接觸。
很順暢的邏輯。
神代清和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認真道“太宰會吃醋的。”
“”
畫風突變。
費奧多爾沉默了會兒,用一種關心且驚喜的語氣道,“你們終于在一起了”
“”
這下輪到神代清和沉默了。
“太宰君被保護得很好呢。”費奧多爾意有所指地說,“上個月在酒吧見到的太宰君,和初見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潛臺詞心理年齡沒有變化。
“這個世界不是非他成長不可。”
神代清和幽幽道,“太宰或許能夠變得成熟獨立堅強,可那是歷經重重苦難才能磨礪出的品質,我不想他經歷這些。”
“不變也是一種美好。”
afia的年輕首領退后一步,看亞空間不緊不慢地收割了身側的闊葉木,語調柔和雅致,“而不變,還有另一種說法其名永恒。”
紀德的生命氣息逐漸遠去。
世事有時就是這樣不公,就如同出生和背景的差距,又如同異能的高低,人如何與神抗衡
傷痕累累的前法官躺在地上,艱難地轉動眼珠,看向從天空降下,站在身前和橘發少年說話、沒有多看他一眼的魏爾倫。
這是他以往在戰場上,只能遠遠看著的超越者。
祖國的驕傲。
也是莫名叛出、為法國抹黑的暗殺王。
和預料的一樣啊,魔人,我終究得到了接近他的機會。
雖然你騙了我
但我會為你、不,為我深愛的祖國完成最后一件事。
紀德冷硬的面龐漸漸柔和,他的手慢慢握住了懷中的信號彈,隨即拼盡殘余的力氣,發射了它
那是在月光下泛著奇異彩虹色色澤的,細細碎碎的金屬粉末。
從信號彈中傾瀉而出。
“”
魏爾倫瞳孔驟縮,猛地推開中原中也
“兄長”
回應他的,是仿佛來自亙古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