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虔誠地向天照大御神祈禱。
航班抵達東京。
安室透取了行李,跟著下機的人流往機場外走去,他一路張望,沒有見到有疑似黑衣組織的接機人員,不由得松了口氣。
雖然他也有波本的履歷,完全能夠本色出演,但能晚點和黑衣組織的人打交道總是好的。
盡管回日本就意味著有任務。
沒有琴酒也會派,這位日本區勞模可看不得同僚太清閑。
所以自己到底是怎么穿越的馬路槍戰又要怎么換回去這里可沒有異能,而時空的研究
反正他沒查到成功案例。
唉。
只能指望到時間自動換回,或者神代君說不定會能發現不對想想辦法
既來之,則安之。
租好公寓打掃完衛生入住,安室透在上床休息前,接到了琴酒的郵件。
任務:2號登上星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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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疑心病晚期的琴酒。
給的信息如此破碎,想必是要見面詳談
安室透不了解這個世界組織內部人際關系,謹慎地回了個ok,而后習以為常地看著黑衣組織的郵件在閃爍后消失無蹤。
這就是他沒法通過同位體的手機找組織情報的原因。
金發黑皮的公安臥底查了下星光號的資料,發現這是艘游輪,他內心本能般列出登上這艘游輪的方法abcd,想了想又用紙筆寫下琴酒的郵件內容藏在床板里,避免睡一覺就和同位體各歸各位,坑了這個世界的自己。
安室透睡得不太好。
第二天,他是被琴酒的電話吵醒的。
確定沒有換回去安室透疑惑地看著響個不停的手機,感受到一陣寒冷。
琴酒生氣了
氣到我在這邊都覺得冷
安室透接起電話。
“波本,為什么沒有來。”琴酒冰冷的話語從手機那端傳來,言簡意賅、森寒凍人,“星光號離岸了。”
“”
安室透莫名其妙,“不是說2號”
琴酒的聲音更冷,仿佛忍耐已到達極限,“今天就是2號。”
“不可”
能。
安室透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邊接電話邊順手拉了拉公寓臥室的窗簾,窗外紛飛的雪花讓他失語。
這是
怎么回事
“抱歉,琴酒,我睡過頭了。”
意識到自己遇到了超自然事件,安室透態度誠懇地道歉并許諾在下次任務里盡心幫忙,熟練地搬出朗姆駁回琴酒試圖加價的提議,又和這個疑心病掰扯了幾句,平安地結束通話。
他知道琴酒不相信他的理由,但那不是重點。
安室透細看被忽略的手機桌面,顯示今天是12月2日,天氣小雪。
“”
“”
難怪這么冷。
身經百戰的公安臥底擁有豐富多彩的經歷鑄造成的經驗,足以讓他應對世界上大多數場面,可這個場面他
怎么可能昨天春天,今天冬天啊
荒謬。
安室透神情扭曲。
他點開手機日歷,額角的青筋歡快地跳起踢踏。
明天是2月14日而且再過半個月又是2月14日你跟情人節杠上了是吧
成年人的崩潰只在一瞬間。
嗚。
缺少冬衣的可憐公安裹緊了他的小被子
首領,菜菜,撈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