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同名,是本名和作家的筆名相同。
接連撞了兩個
這是這個世界流行的取名風格嗎
降谷零沒有見到接機的人,只能根據瀏覽記錄里的橫濱天氣預報判斷出同位體原本是要去橫濱,而在這個世界
橫濱竟是租界。
戀人為國家降谷零“”
和安室透能根據網上搜索的信息迅速判斷出那個世界不存在異能不同,降谷零來自沒有異能的世界,而異能本就是不存在與民眾認知中的、都市傳說一類的東西,他當然也無從知曉異能、乃至異能大戰中日本的戰敗到底何等慘烈,才無可奈何地把橫濱租借了出去。
現在,他正徘徊在橫濱街頭。
這座臨海的租界城市看起來很繁榮,正是暑假,人流往來不絕,不少滿臉新奇四處張望的游客。
路邊有穿志愿者衣服的學生在發旅游手冊,隔一段落就能看到黑西裝保安,壯碩的身軀予人直觀的安全感。
不。
不是保安。
降谷零確定自己聞到了硝煙的氣息,他拿起手機,更細致地搜索起橫濱,去本地論壇逛了一圈
哦。
綜合判斷,港口afia統治的城市嗎
離譜中透著絲絲合理。
降谷零遠眺傳說中的afia的方向,從這里也能看到五棟樓的尖尖,又收回視線瞥向兢兢業業工作的黑手黨保安
算了。
先考慮自己吧。
在網絡上能搜到的都是些大眾新聞,除了讓他知道兩個世界的異同,不能給出更多的信息,他連自己究竟要去橫濱的哪里、是不是和人有約都不知道。
如何破局
要不等等吧。
假設同位體
還在黑衣組織,他從美國來到日本,過不了多久琴酒就會派任務了。
降谷零頭一次這么期待琴酒的聯絡。
嗯
好像有人跟蹤。
可能被發現了。
貝爾摩德謹慎地停下腳步,神態動作自然地拐進路邊小店,給神代清和打了個電話。
“他看起來和波本很相似,步伐和慣性動作都沒有問題,但好像是第一次來橫濱,那種陌生騙不了人。”貝爾摩德壓低聲音匯報著她跟蹤得到的蛛絲馬跡,“我懷疑那不是波本本人,是別人易容或者用異能變的。”
“失憶我覺得不太像。”
貝爾摩德沒有把話說死,“當然,我還沒有和他接觸過,這只是初步印象。”
“這樣啊”
手機那端傳來神代清和不掩愉快的聲音“那我來接觸吧”
貝爾摩德
瞧,前方有一只野生的波本
神代清和回想著芥川見到太宰貓貓時的表情,切換迷弟模式。
神代清和a了上去。
降谷零在看酒店。
他從志愿者手里領了旅游手冊,坐在路邊的長椅翻看,不出意料地在里面看到了酒店推薦。
在琴酒聯系之前,總要先找個暫時的落腳點。
如果是在東京,他倒是知道好些不錯的可以短租長租的公寓,但這個橫濱他是真的不熟。
眼前落下一片陰影。
以為只是行人路過的降谷零抬頭。
面前站著個年輕的男性,似乎是學生,黑發琥珀眼,朝他露出大大的笑容,聲音卻很小“降谷先生”
降谷零
兩人順理成章地轉移到了路邊咖啡館。
男生自我介紹叫神代清和,是東京帝丹高中的學生,這次是趁著暑假和同學一起來橫濱玩的,之所以能認出他,是因為自己的表哥是他的同期,經常在家向表弟安利這位當初的警校第一,而他的外表特征也確實醒目。
哦對,表哥的名字是從當初入侵公安內網得到的情報里挑的。
主打一個真實。
“我以后也要考警校”
神代清和殷勤地幫他往咖啡里加奶加糖,眼睛亮晶晶、崇拜地看著降谷零,低低道,“希望能成為和降谷先生您一樣優秀的警官”
降谷零“”
同期的名字對上了,是有這么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