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真好看。”
路邊的咖啡館里,一個女孩眼神迷離地感嘆。
她的朋友同樣在欣賞某聚集了三位各有特色的帥哥的卡座,聞言慫恿,“上去要個e”
女孩搖搖頭:“不了,我看看就好。”
“那你看的是誰啊”
朋友壓低聲音貼近了她,“說實話,最喜歡哪個”
“金發的。”
女孩跟著說悄悄話,“他看起來就是那種陽光開朗大男孩耶,一直在笑,像個小太陽一樣。”
愉快的談天結束。
小太陽降谷零走出咖啡館,嘴角立刻拉平。
他乘坐電車到達看好的酒店,進入客房放下行李后,鎖好房門又仔細檢查確認沒有監聽監視設備,才坐在單人沙發里,取出手機聯網。
搜索太宰治。
果然。
這個世界沒有作家綾辻行人和江戶川亂步,也沒有作家太宰治。
如果說連撞兩個名字只是巧合,那再出現第三個同名還不懷疑,就不是他了。
降谷零閉了閉眼。
于他這樣長期處在臥底狀態的公安而言,懷疑一切已經是種基礎的素養,所以他沒有喝咖啡,沒有聊稍微深入的東西,沒有和誰交換聯系方式
但有那么一小會兒,他是真情實感地把神代清和看成后輩的。
哈。
原以為這個世界的同位體的處境比自己要好,現在看來,也是危機重重。
降谷零瞇起眼睛。
神代清和出現的意義是什么
他的人設已足夠優秀,如果要繼續取得我的信任,只要不假裝這里也有位名人太宰治就好,他為何要附和我
就像是
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那位作家太宰治的信息一樣。
敗筆。
莫名其妙。
優秀的情報員波本同學丈二摸不著頭腦地陷入沉思,從正面反面側面去猜測神代清和的目的,最終都敗于對方神奇的自我拆臺,唯一符合邏輯的結論仍是先前那個,對方急于知曉作家太宰治的信息。
自稱太宰治的少年就是神代清和引出這個話題的引子。
降谷零還記得他說出作家太宰治的代表作叫人間失格時兩人古怪的表情,好像看到豬在天上飛。
之后聊起作家太宰治的生平,更是
回憶起棕發少年平靜中透著一絲漠然、漠然中透著一絲尷尬、尷尬中透著一絲威脅的奇異表情,降谷零突然有了個離譜的猜測:這個太宰治少年,和那位太宰治作家,該不會有什么關聯吧
假設兩個世界的事物一一對應
那他就是太宰治
同位體。
又見同位體。
推理作家綾辻行人和江戶川亂步在這個世界的職業是偵探,那太宰治呢單純的學生絕不可能,他又會有怎樣的身份而且又為什么,似乎知道另一個世界的存在
事情變得更復雜了。
降谷零嘆口氣,這個世界的自己生活真是水深火熱。
不。
或許是他知道的信息太少才會舉步維艱。快點換回來吧。雖然完全不知道要怎么交換。
時間稍稍回撥。
降谷零的身影消失在咖啡館,太宰治立刻啪嘰趴在桌上。
臉埋在手臂里看不見那種趴法。
他自閉了。
神代清和:“”
神代清和摸摸他棕色的發旋,安撫道:“那個又不是你。”
他也知道這句話不太有說服力。
自殺已經對上,而以太宰貓貓的相貌,越長大就會越吸引異性,至于寫作織田作都出版幾本了,平行世界的太宰發表作品也不奇怪。
對于太宰的作品能否引領時代,對自家貓貓信心爆棚的鏟屎官表示毫無疑問。
神代清和改口:“我不會讓你變成那樣的。”
他有點心疼地輕拍太宰的脊背,想起那位安室前輩口中游蕩如孤魂、屢次自殺終于成功的太宰治,那位作家或許寫出了許多偉大的作品,但他的心靈無疑是荒蕪的,常世中尋不到他的伊甸。
在或明或暗投來的視線的注視下,黑發的青年覆過去,輕輕擁住了鳶眸的少年。
人體的溫度如此鮮明。
是清和。
太宰治保持著埋頭的姿勢,悄悄動了動往神代清和的方向蹭了蹭。
嗚。
撒嬌貓貓超可愛
神代清和結結實實被萌到,開心地回蹭。
從咖啡館出來,神代清和開始往降谷零的手機發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