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臺一分為三。
樂隊成員瑟瑟發抖地抱成一團,心有余悸地看著倒地的主唱;降谷零神情恍惚地看著綠川光,世界觀搖搖欲墜;剩下兩對小情侶頗有置身事外的中立之感
“誒。”吃了臨時解藥和小蘭出來玩工藤新一湊到神代清和身邊,低聲提問,“異能者犯罪打哪個電話”
“一樣110。”
神代清和朝毛利蘭友好一笑,“蘭小姐,麻煩你報警和叫救護車。”
毛利蘭:“哦,好的”
她再熟練不過地撥起號碼來。
蘭小姐這樣的態度
新一君想必和她說過了我和太宰知道他兩個身份的事情。還說過異能。當然,afia什么的肯定沒提。
高中生偵探不死心地追問:“接著警察會把他轉到哪個部門”
“不告訴你。”
神代清和懶得搭理這個好奇寶寶,轉向兩位公安,溫聲道,“綠川君,麻煩你和安室前輩解釋了。”
從安室前輩的反應里,他已知曉平行世界沒有異能。
綠川光點點頭。
“樂隊去一個人,跟外面的觀眾解釋吧。”
太宰治笑吟吟地提建議,“免得他們沖到后臺來。”
“哦、哦。”
吉他手應和著走了出去。
十分鐘后。
警察帶走了主唱,救護車帶走了被掐得差點死過去的貝斯手,神代清和跟太宰治聽完了工藤新一講述的、他陪著毛利蘭追星到后臺、目擊到的樂隊里的狗血愛情糾紛
太宰治打了個呵欠,無趣道:“樂隊談戀愛必暴斃的又一典型案例。”
“已經很不錯了。”
畢竟沒有死人,神代清和表情欣慰,“看樣子柯學在柯南身上體現比較多。為了東京的治安,請多保持新一的形態。”
工藤新一冷漠:“相信科學。”
神代清和調侃:“剛才問我異能者犯罪熱線的是誰”
工藤新一:“”
毛利蘭眉眼柔和地聽著他們的對話。
在知道異能的存在時,她有種三觀崩塌的感覺,但在知道國家早有預案,甚至有專門的管理部門后,她的心便踏實下來。
政府不告訴民眾,想必有政府的考量。
毛利蘭能感覺到,新一還有很多辛苦沒有告訴她,在她無法幫助變小的新一的那段時光,是如神代君太宰君這樣的人伴在新一身邊,毛利蘭很感激,她原本想向這些人道謝,又覺得自己沒有立場。
她固然是新一的青梅竹馬,可神代君他們,難道就不是新一的好朋友嗎
這樣做顯得他們像是外人一樣。
而且新一禁止她聯系神代君和太宰君,即使來橫濱玩也要悄悄的,說什么要過不受打擾的二人世界。
毛利蘭悄悄紅了臉。
降谷零和綠川光歸隊。
太宰治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金發黑皮的男人,捕捉到他臉上仍殘留的幾絲細微的茫然,正要說什么,吉他手從前臺來到幕后,“觀眾很熱情,還想看我們表演,而且我看到一個大公司的經紀人也在等,萬一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吉他手滿臉為難:“怎么辦”
降谷零:
警察和救護車都來過,觀眾還有心思看表演還很熱情
這就是租界橫濱嗎。
降谷零這么想著,渾然忘了外面還有不少來自其他地方的游客。
這是個配置齊全的樂隊。
成員五人,主唱、貝斯手、吉他手、鍵盤手、鼓手,現在少了兩個人,根本是沒法登臺的狀態。
毛利蘭同情地出主意,“現場招募不是有其他樂隊的人在嗎”
鍵盤手是個年輕的姑娘,同時是剛才那場狗血愛情糾紛的女主角,她擦干眼淚,皺眉道:“可是那樣的話,就讓競爭對手在經紀公司面前露臉了。”
鼓手誠實搖頭:“那可不行。”
毛利蘭沒主意了。
鍵盤手突然目光灼灼地盯著后臺非樂隊成員的幾人,期待地問:“那個,你們有會彈貝斯的嗎”
降谷零飛快地賣了綠川光:“他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