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川光用一種全新的目光打量降谷零。
降谷零很憋屈,“不是我”
他調轉矛頭道:“而且神代君怎么知道”
神代清和仍然很平靜,平靜地揭露,“我是你那時最大的金主。”
降谷零:“”
信息量超大。
cu過載,降谷零在宕機的邊緣搖擺,不信任道:“你哪來那么多錢而且我記得牛郎店招待的是女客”
“那時候有個快病死的老頭覬覦我,給了我很多錢,可以養你。”
“”
“至于女客”
神代清和唇角揚起,宛如慢動作般,昳麗面容一點點染上高傲和嫵媚,她挽了挽鬢發,懶洋洋一個抬眸,輕輕開口,清透的少女嗓音不緊不慢響起,似嘲諷似挑逗,“不是很簡單嗎”
仿佛已經看到這位禍水級的少女。
其實神代君長得本來就很清秀,再換條裙子化點妝更
停止
你在想什么啊降谷零
好歹知道先前是誰在用他的聲音說話了。
金發公安試圖轉移注意力,失敗,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瘋狂抽搐,萬萬沒想到平行世界的自己生活竟如此精彩
“四年前的事了。”太宰治精準補刀,“那時候清和還未成年。”
降谷零扶額。
這個世界的自己為何如此可拷。
不。
思維別被帶跑,同位體去牛郎店肯定是為了臥底任務,那當時女裝出現在牛郎店的神代君,是在打配合嗎,還是在搗亂
前者吧。
誰會為了搗亂女裝啊應該不會
降谷零突然不確定了。
他求助地看向綠川光,綠川光怔怔的,明顯還陷在首領和幼馴染這精彩紛呈的過往中不可自拔,對著他的視線搖搖頭,顯然不知內情,愛莫能助。
太宰治繼續快樂補刀:“所以我對你有敵意,錄制你的演唱視頻,你也是能理解的吧,安室先生”
降谷零:“”
降谷零頭疼,“等他回來你跟他說。”
他悶了口波本,正色道:“既然這里有異能,那么,有讓我和同位體交換回來的方法嗎”
“我的想法是先靜觀其變。”
神代清和緩緩道,“涉及到平行世界,據我所知你是第一例。如果過幾天沒有變化,再嘗試解決方案。”
降谷零沉著地點點頭。
他也知道這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能自然地換回去最好。
hiro點的也是波本。
神代君跟太宰君是波爾多。
四人悠閑地在酒吧里消磨了會時間,神代清和冷不丁道:“我剛剛想起,吉他手是不是也能擔任主唱”
“不止。”
太宰治好為人師臉,“只要能邊彈邊唱、邊敲邊唱,誰都行的。”
綠川光:“”
降谷零又悶了一口酒。
結賬出酒吧。
準備回下榻酒店的降谷零被裹著往afia總部走,他望著高高的五棟大樓,心里打鼓,“等等,我會露餡的”
“稍微注意點就好。”太宰治輕松道,“我們三個都會幫你的。”
“而且你本來下機就該回afia向首領匯報美國分部的情況,現在已經遲了很久了。”
太宰治實話實說。
afia首領
降谷零前所未有地焦慮起來,對今日所見一切的認識讓他把afia首領擺在一個比黑衣組織boss不相上下、甚至更高的位置,他認為自己的一點疏忽可能會毀掉同位體臥底許久的努力,而既然已經遲了,見面更不可取
“有沒有辦法讓我現在受重傷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