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過來了”李靜言問。
應沉臨站定后微微喘氣,“我看到您在這邊,我想跟您說聲謝謝。”
李靜言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壓著心中的澎湃,最后道“歡迎回來。”
應沉臨聞言,鄭重地說道“謝謝您。”
明亮的走廊里,應沉臨跟李靜言結束對話后他轉身前往kid的休息室,強撐了一路的疲憊在會場熱鬧的聲音中越來越重,他剛走沒幾步路眼前就冒了黑,剛想穩定腳步的時候,有人先一步拽住了他的衣領。
應沉臨還沒反應過來,耳邊就傳來游溯的聲音。
游溯的聲音帶著一點重音,應沉臨聽得不太清楚,強撐現在到現在的疲憊沒有得到任何緩解,他眼前黑一塊白一塊,只感覺到停留在自己衣領上的手似乎拽得更緊,還沒等到他往前栽倒,他就被一股力量帶著站直了身體。
應沉臨稍稍抬眼,游溯就站在自己面前,“你沒跟他們過去嗎”
游溯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能走嗎”
應沉臨頭很暈,這種暈眩來得突然,他緩了一下沒緩過來,剛想說話就看到昏暗的視野里一抹紅色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他稍稍一怔,下一秒對方的手帶過自己,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搭上了游溯的肩膀,整個人被游溯帶上了背。
“游哥”應沉臨一怔。
游溯簡單道“手自己抓穩。”
男人的背很寬厚,路走得也非常穩。
應沉臨頭微微抵在對方的肩上,閉著眼睛抵御著那種涌上來的昏暗,他在平穩的步伐中閉上了眼睛,獨屬于對方的氣息好像漸漸包裹著他,有點像是游溯駕駛艙里殘留的精神力,但又好像比那股充滿銳氣的精神力多了幾分柔感。
平穩的腳步聲,給人一種很安定的感覺。
應沉臨渾渾噩噩地想著,好像他每次快要昏倒的時候,游溯一直都在。
走廊里來來往往許多人,游溯的腳步又快又穩,很快就抵達kid休息區的位置。他正準備開口把艾里克醫生喊過來,那股壓在自己身上的力道輕了幾分,一偏頭就能察覺到一點點噴灑在自己耳邊的呼吸聲。
除了呼吸聲,還有撲通撲通的心跳,從微弱逐漸變強,分不清誰的。
游溯忽然感覺到有點燥熱,低聲問了句“應沉臨”
應沉臨睡著了。
kid機甲師們見狀急忙跑了過來,從艾里克醫生那確定應沉臨只是太累睡過去時候眾人松了口氣。
“他本該休息的,還強撐著要跟你們去領獎臺。”沈星棠拿應沉臨沒辦法,“但領獎臺要去的,不去就可惜了,這次回去要好好睡一覺。”
“那讓他休息吧。”季青鋒正想說別的,余光瞥到站在旁邊的游溯,“游哥你耳朵怎么這么紅該不會在污染區里被什么東西咬了吧”
艾里克醫生聞言看過來。
游溯“”
不遠處,其他機甲戰隊休息區正在準備撤離,疾風戰隊眾人拿完第一名的獎杯,回到休息處的時候就往另一邊kid的位置看,一看就看到kid的人擠在一起,不知道發生什么。
“kid那群人關系真好啊。”疾風機甲師道。
趙樂杰就看到人群靠外位置那個高大的槍炮機甲師,剛看過去,對方側目看過來,表情冷漠又兇狠。
好個屁,他們隊內肯定有霸凌,剛剛下頒獎臺他還聽路過的胡羅布說了,說trace在走廊堵著sk,拽著對方的領子,堵在墻邊不知道在說什么。
“張哥呢我們收拾收拾準備走了。”機甲師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