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花沒有寄生的話,它就無法控制大范圍信號。
“沒讓你挖。”應沉臨說道“進去。”
進去進哪
趙樂杰一抬頭就看到半邊身體卡在花里的林垚,“進花里面你該不會要我開盾撐著這個花吧”
“你在想什么我只是讓你進去。”應沉臨聽到這話稍稍一頓,“這些汁液沒有腐蝕效果,放心吧。”
林垚催促道“快點啊”
趙樂杰莫名其妙往上飛,從林垚撐開的裂口處鉆了進去,一進去就感覺到撲面而來的白霧,耳朵旁邊都嗡嗡的。
應沉臨站在寄生花的背部,整個空間杖已經深入花里,他與林垚交代了幾句。
趙樂杰還沒聽清外邊應沉臨跟林垚說了什么,忽然被斜前方的機甲一擠,整個機甲都撞進了更深層的地方,直直貼在了寄生花的花心上,與此同時,林垚縮了進來,他手里的長刀猛地一撤,失去長刀支撐的花瓣再次合上,眼前的視野瞬間黑了起來,只留下前方隱約的裂縫。
應沉臨在看到花瓣閉上,將手中的空間杖猛地一壓,整個空間杖將寄生花接連冰層的地方翹了出來,寄生花連同花瓣里兩臺機甲齊齊摔在了地面上,順著冰層猛地往那個長滿根須的深淵溜去,直直摔了下去。
趙樂杰黑暗中顛簸著,快要吐出來“我靠,等等”
根須密布的冰層深淵,大量的根須漂浮著,從冰層滑落的寄生花咕嚕咕嚕地往下滾,彈過一個接一個根須,往著深不見底的冰層深淵墜落。
“別動”林垚小聲了說一句,利用伸出花瓣裂縫的長刀一剝,整個寄生花再次寄生根部的動作被林垚打亂,繼續往深淵下沉,將應沉臨的話與趙樂杰說,“我們要往下走了全家的希望就在我們身上了”
趙樂杰“”
神他媽全家希望
同一時間,失去根部寄生的寄生花白霧異能失效,在雷達信號顯示出來的第一時間,應沉臨鎖定了游溯的位置,使用了空間杖。
地底的另一處,踩著冰鴉尸體上的游溯在黑暗中抬起了眼,猛地一伸手,像是發現什么地往旁邊的虛空一拽,直接就拽住了某臺憑空出現的機甲。
霍焱一頓,應沉臨怎么往回走了
“怎么來了”游溯“來的不是時候。”
“你的坐標沒變化。”應沉臨一掃眼看到了游溯腳底的冰鴉尸體,以及匍匐在上空的新的冰鴉,“我就知道我猜對了。”
這個地底,沒有他們看到的那么簡單,污染物絕不可能只有一只。
游溯一把將上方的冰鴉擊退,剛剛在通訊恢復的那段時間他聽過應沉臨跟其他人通話,問“所以你想干什么”
霍焱這時候忽然發現,雷達上沒有林垚跟趙樂杰的信號了。
“我想激怒它。”應沉臨簡單道“讓其他人給我們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