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g槍炮聞言鎖定了后方的曙光控制機甲,鎖后方比鎖trace簡單,可當他把炮轟過去的時候,卻被那臺坦克機甲一個盾擋住了,他只能切視角到使冰武器的槍炮身上,結果他變動方向時候,坦克再次沖上來礙事擋傷。
“你媽的,想在我們面前轟人,沒門。”趙樂杰一把擋住兩發炮彈,帶著戚司城跟聞亦再次往前推進,“有本事朝大爺盾上轟,拿炮就牛逼嗎老子在曙光攔過的炮都能填滿阿加曼的海”
隊里拿炮的另外臺機甲“”
季青鋒“老趙,慎言。”
趙樂杰“我說對面的”
hg槍炮連轟幾炮全被攔,臉色很難看,“指揮,曙光那臺坦克跟太緊了,要繼續轟下去嗎”
那臺坦克的盾一看就知道經過很多耗損,可他像是極其擅長這種極限狀態使盾,每次用盾擋傷的時候還知道變換盾的角度來減少損傷,一直轟下去肯定是能把盾轟破,可關鍵是trace來到他們面前了
紅白機甲反手一管能源管灑在了坦克的盾上,身形往后一撤,拉開十幾米距離后猛烈的風鋼炮瞬間撞擊在了hg坦克盾上,風鋼炸開盾上的能源液,強有力的爆破推進力再次將hg坦克逼退數十米距離。
一炮結束,trace的風鋼炮再次轟了一炮,hg盾后的幾臺機甲臉色難看。
他們出任務沒攜帶那么多能源管,可曙光的能源管就像是源源不斷,炸完還有,這種爆破的傷害力遠超過機甲武器,哪怕他們戰斗力強于曙光,也挨不住這么多爆破。
尤其是hg坦克,他對自己的承傷能力很自信,直至他在被trace連轟十幾炮后發現一個驚悚的事實,trace所有的炮彈居然全程鎖定他盾上同一個點,十幾炮轟擊的誤差都沒超出01米,這是什么槍炮機甲師未免也太變態了。
hg坦克再看向那個冰冷的炮口時不由得退后了一步,“這槍炮他媽就是個瘋狗”
前后防線的節奏全被trace打亂,hg近衛神色難看,明明他們能單獨對付每一臺機甲都可以,卻每次都有種攻擊落在棉花上的感覺。他切換目標選擇去對付身周那臺隱匿機甲,可那臺機甲卻攜帶特殊的位移鉤鎖,靈活像魚,抓都抓不住。
trace甚至都不擔心隊友的安危,攻擊力全落在前方的坦克上,就在瘋狂地往前推進距離。
hg近衛不是沒打過比賽,一般遇到這種情況多半是有指揮在其中周旋,可讓他難以把控的是這忽快忽慢的策應節奏,他總覺得跟他交手的不止是曙光那臺冰系槍炮機甲,還有別的機甲在周旋拉扯,讓這支看起來亂得不成樣的隊伍莫名地運轉起來。
“太難受了。”hg控制全程被按在原地,“根本預測不了他們下一步想干什么。”
亂來,全都是亂來,可亂來里卻穩著一種怪異的節奏。
hg近衛難以去從這樣節奏中找到平衡點,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持續轟擊坦克的紅白槍炮機甲卻在炮火中利落地翻過hg藍色光盾的抵擋,徹底地落在了hg的后方,突破了hg的防線。
“糟了”hg近衛倏地回過頭,下一秒又被后方的槍炮襲擊,他只能道“坦克去追trace,控制跟槍炮繼續留住控場。”
斯拉雷德地底的另一處,應沉臨捕捉到了游溯突破防線的瞬間,通訊當即就接了過去。
e隱匿愣然地看著后方曙光機甲動靜,突破防線的機甲坐標實在太明顯了,曙光這是跟hg精銳小隊正面對抗中取得了優勢。他不由得看向旁邊的sk,對方很安靜,不知道在交代隊友什么,還沒等他開口詢問,sk卻忽然出聲。
“隱身磁場,給我套一個。”應沉臨道。
e隱匿一頓,將隱身磁場套在了應沉臨身上,順手將e槍炮套上了。
應沉臨注意到這個磁場的怪異,發現是個人獨立磁場,“這武器真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