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神力治療階段也太特殊了。”
“是基因病患者,原來是s級精神力者。”
“精神力波動長期起伏,還能保持著這種起伏的穩定這這,沒見過啊。”
應沉臨不清楚外邊發生的事情,他緊繃的弦在機甲躍遷出斯拉雷德的那一瞬間就斷了,腦子空白一片,整個人直接陷入了昏迷的狀態最后記得是他被按進游溯的懷里,躍遷的顛簸他沒感覺到,不知道是精神太疲憊了,還是游溯把他保護得很好。
在醫生檢查完之后,其他人才蜂擁而至,機甲師不能出醫療室,就全擠過來看蘇醒的應沉臨。
坐輪椅坐了大半人,擠在狹小的醫療室里,熱鬧的聲音讓應沉臨清醒了好幾分,能坐起來跟人說說話。他的視線落在最外圍的游溯身上,后者只披了件外套,隱約能看到單薄衣領里纏繞滿的繃帶。
趙樂杰道“老張把我罵了一頓。”
“艸,我們老板還特意打了個通訊過來罵,罵我們不惜命。”胡羅布接著說“池利茲,你們老板罵你不”
池利茲搖了搖頭“我沒接,隊長接的。”
注意到應沉臨的沉默,鹿溪小聲問“是不舒服嗎”
應沉臨回過神,啞著聲道“沒有。”
應沉臨看向周圍其他人,斟酌后道“是我冒險了,對不起。”
“沒什么好道歉的,這種東西本來就是機遇冒險并存,我們當時處于雪山那種環境,就算我們不參與特殊能源的競爭,情況的劣勢也很難讓我們得到高分。”戚司城說道“我們在戰備上跟其他機甲基地差太遠,不冒險,我們很難博得高分。”
柯林也說道“如果我們覺得沒有冒險的必要,當時我們就會否決你的決定。”
聞亦接著柯林的話道“沒有否決就是認可,你沒必要道歉。”
應沉臨在冰層下思考了很多,哪怕是億分之一,也有意外的可能,因為他的直覺與博弈,讓曙光所有機甲在遭遇克羅諾斯的第一時間陷入危機,作為指揮,他有考慮不充分的錯誤。現在看到這么多人因他受傷,他的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悶,越聽到這些人的聲音,越覺得幸存是一件多么難得可貴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頭頂忽然重重被人壓了一下,他微微抬眼,聞到了細微的藥水味。
游溯不知何時到了他的身邊,“腦子里裝這么多東西,怎么好得快”
應沉臨微愣。
“就是啊,想那么多干嘛。”趙樂杰坐在輪椅上,聲音激動道“你還不知道我們干了什么大事吧就咱們冒死搶回來的異能晶,那玩意,價值太高了,我聽老張說這幾天好多領導都來星艦上了。”
為了方便傷員靜養,曙光的星艦飛得很慢,現在還在第三星域內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