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田兵衛只是沉默著將飛鳥律上下打量了一番,便以打開房門的動作給予了回應,“請。”
“請問怎么稱呼”黑田兵衛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見過不知道多少事,所以哪怕是在現在這個場景也能安然自若的進行對話。
“飛鳥律。”在提到這個名字時,青年暗金色的眼里浮現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和倦怠,“或許另一個名字你可能會更熟悉一點。”
他就像一個惡作劇的孩子,帶著刻意的調笑,“迦納。”
不可否認,黑田兵衛在那一瞬間的確結結實實的愣了一下,沒被燒傷的那只眼睛里沒控制住流露出一絲震驚和警惕,“迦納”
“對啊,是我。”飛鳥律笑了笑,看上去對黑田兵衛的反應非常滿意,“怎么,不開心”
黑田兵衛“”
迦納。
那個烏鴉組織里,神秘程度僅次于黑衣組織的那位先生。
聽說和kier琴酒走得較近,和千面魔女貝爾摩德也有著交集。
也是,畢竟是和貝爾摩德一起傳聞里受到boss寵愛的人
迦納出手的任務,迄今為止,無一敗績。
據說那人幾乎從不親自動手,只是運用頭腦來給出一個完整的計劃,不僅效率極高,而且損耗也極少,將整個黑衣組織的金錢人員損耗不知道減少了多少。
甚至。
對方出過那么多次任務,公安仍然對于那位一無所知。
是男是女,年齡多大,身高體重愛好等都是一團迷。
找不出絲毫破綻,有時候甚至會讓人懷疑這個人是否存在。
“你要怎么證明”黑田兵衛張了張口,最后還是問出了一道輕飄飄的話語。
其實能直接找到他的住址,并且說出“迦納”這個名字,就已經說明了足夠多的問題。
“啊怎么證明”飛鳥律臉色因為失血已經帶上明顯的蒼白,聲音也有些輕,但是仍然撐著面上滿不在乎的笑,“我打個電話讓琴酒過來”
看到黑田兵衛驀然一頓的動作,飛鳥律揚起眉毛,非常敷衍的笑了兩聲“長官,您不會真的信了吧”
“其實你讓我現在證明,我也不好立刻給出什么實質性的證據。”白金發青年真情實感的嘆了口氣,“畢竟就算我給出證據,你們公安也沒辦法證實這是不是屬于迦納。”
“公安系統還是需要加強啊,這個情報搜集能力,連我一個業余人士都不如。”
黑田兵衛“”
他默默點了根煙,煙霧彌漫,遮住了他臉上的大部分表情,“你自己找過來的”
“b自己哦。”
“咳咳。”沒忍住,飛鳥律偏過頭,輕輕咳了兩聲,目光有些嫌棄的瞥過黑田兵衛夾著煙的手,“黑田長官,您能掐掉煙嗎。”
他冷酷的開口“你們公安情報里說的關于我愛吸煙的事情是假的,只是因為和我一起出任務的琴酒比較喜歡煙罷了。”
黑田兵衛把煙掐掉,眼神深沉。
這人到底知道多少
雖然黑田兵衛沒有真槍實刀的跟犯人
之流動過手,但是滲入骨髓的技能又怎么會忘。
他渾身肌肉繃緊,只要對面之人有一點不對勁的舉動,就能立刻掏出槍來將其即刻斃命。
“不要緊張啊,長官。”飛鳥律像是什么都看出來了,但是從不挑明。
暗金色的眼睛沉沉的注視著面前的那一枚警徽,近乎喟嘆著開口,“您又不是警視總監,我不會對您動手的。”
松田那小子,他記得對方當時之所以進入警校,就是為了揍一頓警視總監吧
雖然對方現在肯定已經消了這個想法,但是要是他能幫忙實現一下對方幾年之前充滿少年意氣的宣言,倒也是有趣極了。
黑田兵衛“你想傷害警視總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