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攏李老板的目的已達成,虞泰也不愿意再繼續在他身上浪費時間,笑了笑道“好說好說,以后咱們都是同僚,自己人。李老板有什么事都可來找我,今日我還有些事”
李老板很識趣,連忙說道“天快黑了,小人也該回去了,就不打擾虞老板了。”
虞泰點頭,叫來掌柜的將李老板送了出去。
等人走后,掌柜的來詢問虞泰“東家,還要派人看著這李安和嗎”
虞泰想到手里那張欠條,再想起李老板那副膽小卻又貪心的樣子,嘲諷地笑了笑“不用,他還有用,暫時不用盯著他。”
再說有了這張欠條,李老板的作用已經很小了。
走出李老板仍舊是那副感恩戴德的模樣,臉上還掛著撿了銀子似的笑容,這笑容一直持續到客棧,直到進了屋,關上了門,他才垮下了臉,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這一關總算是過了。
只是他現在想起來仍覺膽寒和痛恨。
但可惜,自己太弱了,什么都做不了,哪怕是做了那案板上的魚,也只能將身子伸過去,跪求對方砍輕點。
正郁悶時,外面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李老板走到門口,打開門,見是池正業,有些高興,連忙側身將其領進了屋。
等關上門后,池正業的第一句話就是“恭喜李老板,盯著你的人都撤了。”
李老板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只是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狐疑地看著池正業“池管事,你你到底是誰的人怎么知道這么多”
他現在隱隱意識到,池正業不簡單,神出鬼沒的,還對他身邊的動靜一清二楚。
池正業沒正面回答他,只說“我是誰的人李老板重要嗎總之我沒有害李老板的心。李老板,京城乃是非之地,不可久留。等虞泰拿著欠條去問秦賢要錢后,秦賢恐怕不會放過你。”
李老板現在一點都不懷疑這個可能。都說商人的心腸是黑的,但要他說啊,秦賢這些人的心腸比他黑多了。
他點頭“我準備明白就走。不過就這么走了,我實在不甘心。”
這趟京城之行,不但沒賺到一分錢的銀子,還將他所有的家底都這么掏了出來,人也跟著受罪,四處陪笑臉當孫子不說,最后還挨了兩棍子,真是血本無歸。
這是他這輩子最虧的一筆買賣。
池正業知道他的不甘心,說實話,池正業心里也很不甘心,憤怒一直充斥在他的心間。因為看到李老板的這番遭遇,他就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在這點上,他跟李老板一樣,無不對太子、楚王等人恨之入骨。
只是他們這樣的商賈,家底都在時也不過是螻蟻,如今淪落成這樣子,還有什么辦法呢
他勸道“李老板,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山,還是先離開京城吧。”
李老板不死心,問道“池管事,這太子晉王就沒有其他跟他們不和,與他們針鋒相對的人嗎”
這個池正業倒是知道“楚王,他跟太子很不對付。楚王乃是當今皇后的親子,當初便是他將我和顏家、關家等給抓了起來,扣上了一頂與反賊勾結的帽子,抄了我們幾家的。”
“那池管事就不恨嗎”李老板慫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