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符崇的到來只是一個開始,從今日起,以后京城來人只會越來越頻繁。
劉子岳回頭對池正業說“去城外找一處偏僻的地方,買個宅子,改建成王府,不得讓任何人靠近。另外,劉府中尋一跟我身量有些相似的年輕人,換上我的衣服,扮作劉七公子,平日里沒事就去門口釣釣魚,但不要讓人接近他。府中的下人全部送回興泰,再安排一批沒見過我的生面孔入府。”
這樣同一時間就可能有人在不同的地方見過平王和劉七公子,也能為他做些掩護。
至于見過他的那些官員和商賈。
黎丞倒向了他這邊,市舶司提舉殷洪昌這么多年沒向朝廷報告,這時候也不可能跳出來向朝廷匯報他的情況。而商賈,以后不會有多少見到他的機會,就更沒可能拆穿他的身份了。
池正業用力點頭“是,殿下是擔心京中還會來人”
“不是擔心,是肯定會有人來,盡快做好準備。我明日就拿著圣旨去接管軍營,這段時間住在軍營中,若京城再有人來找我,你就將其帶到軍營。”
這樣也能說得過去,避開王府。
而且劉子岳空降擔任南越水師統領一職,雖說里面有不少是興泰的人,都認識他,也忠誠于他。可要想這些人真心實意地信服他,他還得做出努力才行。
同吃同住就是最快建立感情的方式,共同訓練也能盡快讓這些人熟悉他。軍營是個講拳頭,講軍功的地方,他得用實力讓這些人打從心眼里認可他。
池正業有些擔心,殿下多么尊貴的身份,卻要去吃這種苦。
但他也知道,圣旨已經下了,殿下必須得走出這一步“殿下您盡管去,劉記和山岳商行有小人看著。”
劉子岳點頭“辛苦你了。”
符崇回到府衙,從仆從口中聽說了不少南越這邊蛇蟲多的傳聞,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真是一刻都不想在南越呆了。
沒過兩天,就以陛下還等著他回去復命為由要回京城了。
黎丞心里暗笑,殿下的招雖然損了一些,但很管用。他假意挽留了符崇幾句,見符崇堅決要走,才滿是遺憾地準備了一堆厚禮,又塞了一袋上好的珍珠送給符崇,才將這尊大佛送走。
本以為能清凈幾天的,不曾想,半個月后,京城又接二連三來人。
而且這些人到了廣州之后,也不來拜訪他,而是在民間四處打聽平王的府邸在哪兒。
黎丞頓時明白了,又是那封圣旨惹的禍。只是這些人應該不是官府派來的,而是其他勢力派來的,左右不過是來打探消息又或是試探或拉攏平王罷了。
只怕平靜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黎丞嘆了口氣,趕緊派人悄悄去通知劉子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