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程易擔負著陪同的任務,攙著梁妍叫車來到附近的醫院,掛號拍片來回跑腿。
最后結果出來,還好沒有傷及腳骨,為了防止腳腫,程易讓梁妍坐在休息椅上,自己去拿冰袋。
拿到冰袋回來,梁妍想自己敷,但同一個姿勢太累,最后程易將她的雙腳放到休息椅上,隔著一個位置,他在另一邊給她固定冰袋。
冰涼感持續不斷地透入腳中,驅散著淤血產生的熱,梁妍整個人安靜坐著,仿佛跟扭傷的部位一樣變得麻木遲鈍,她沒想到今天會傷到來醫院,更沒想到是他陪著自己。
“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麻煩”她突然問。
他看著她低落的神色“不會。”
“上次看演唱會也是。”她回想起來,也有點想不通他,“不過你這個人好像不怕麻煩,你對朋友都是這么熱心的嗎”
程易低頭,視線落在她的骨肉亭勻的腳踝上,他將手中的冰袋換了方向重新貼上去,說“可能我剛好在你身邊吧。”
梁妍看著他的動作,又想起先前他給她看腳,臨時想到就問了句“有沒有人說過,你挺適合當醫生的”
程易抬頭看去,她的眼中帶著微微的好奇,聽似不經意間的玩笑話,可他卻被她的話觸動了下,分神半刻,再次聚入她的眼中,好像找到了一種可以稱為希望的東西。
“沒有。”他低頭淺笑了下。
沒有人說過,只有你說過。
冰敷得差不多,著地走路時,梁妍的腳還是有些痛,但感覺上卻好了很多。
她慢騰騰走著,沒有讓程易扶。
走出醫院時,時間比較晚了。
可這么晚的時間,竟也碰見了熟人。
陳贊揚迎面走來,還沒到跟前就開始陰陽怪氣“呦,大晚上的你倆在這兒干啥呢”
“你說干啥呢,上面急診兩個字不會看嗎”梁妍知道陳贊揚的脾性,他要是發癲嘴里是吐不出好話的。
陳贊揚眼睛永遠長在頭頂上“看什么急診,誰病了”
梁妍不想跟他廢話,繞過他往旁邊走。
陳贊揚這才注意到梁妍的腳不對勁,重新擋在她跟前問“怎么了你腳受傷了”
梁妍無奈道“是,我不想站著,你別擋著我走路。”
陳贊揚沒動,他指著身后馬路說“正好,我車在那邊,送你回去。”
想也知道,肯定又是他偷開出來的。
梁妍笑了下“還是別了,我惜命。”
“大不了我開慢點,沒多大事。”陳贊揚語氣輕飄,仿佛他開來的只是一輛自行車,卻聽邊上人問了句,“你有駕照嗎”
陳贊揚轉眼瞥向程易,先前他一直忽視他,這會兒像是才看到,表情譏笑起來“呦,這不是程副行長的私生子嗎怎么我有沒有駕照跟你有關系嗎你誰啊你配嗎”
“陳贊揚”梁妍出聲截斷他的冷嘲熱諷,“你有病是嗎有病就趕緊去里面配藥,嘴巴不干凈就看牙科,別在這兒亂咬。”
陳贊揚被她這么直接地罵,一時氣得指著人說不出話來。
梁妍不想搭理,只對程易催促了句“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