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過去十天,程易還沒回來,梁妍才發覺他是來真的。
她又在微信上問了一遍他現在在哪,那邊守口如瓶仍然什么也沒說。
梁妍被他這一頓失聯操作弄得十分好奇,便去找顧嘉寧問,顧嘉寧也說不知道,但向她透露了一件事。
顧嘉寧說“他上個月問過我北城哪兒的租房最便宜,我就跟他說西平口那兒。”
梁妍問“那你現在能約他出來嗎”
顧嘉寧之后反饋“問過了,他說最近都挺忙,沒時間出來。”
既然找不到他,梁妍只好想了個計策,她以梁曉上高一要入學考為由,讓他回來幫她補習,卻得到敷衍的回復說等開學之前。
梁妍看出他這是鐵了心,絞盡腦汁終于又想到一個突破口。
酥酥妍你之前是不是在我爸那兒借了書
xy有一本,但現在還沒看完,過段時間我會還給叔叔的。
酥酥妍我現在要看,你先還回來。
xy這本書講的是細胞學理論,你不會想要看的。
酥酥妍我就要看,快點給我還回來。
那邊估計是沒轍了,終于松了口。
xy明天下午兩點四十玉西公園門口,我在那兒等你。
第二天梁妍坐地鐵過去,到達玉西公園站,地鐵口出來就是公園門口。
她戴著漁夫帽跟墨鏡,找了處有樹蔭的地方站著,低頭看了眼時間,兩點三十二分。
路的左右兩邊沒有人,程易還沒來。
梁妍仰頭望了圈周圍的建筑,都是高聳入云的寫字樓和酒店式公寓,以及大片商廈百貨購物超市,基本是白領三點一線的活動地盤,消費力不算低。
特意約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梁妍猜程易這些天的行動軌跡就在這附近,今天勢必要把他給揪住,看他到底在搞什么。
兩點三十八分時,梁妍看見程易了。
他在馬路對面的十字路口,從人行道上小跑過來。
此時地表溫度到達三十七,他卻在外面穿了一件深色的外套。
梁妍摘下墨鏡,看著他氣喘吁吁地跑到跟前,不高興道“你自己說的兩點四十,結果是我等你。”
“對不起,剛才有點事情耽誤了。”程易將手里的布袋拎過來給她,“書在里面,其實我也看得差不多了。”
梁妍接過來往里看了眼,除了一本書,還有一瓶水。
“你路上口渴了可以喝。”他深看了她一眼,似乎覺得沒事了,轉身準備要走。
“你怎么回事”梁妍上去攔住,“這些天干嘛去了被綁架進傳銷組織了還是偷摸干什么壞事了建航母也沒你這么神秘。”
“我很安全,沒干壞事。”他簡單澄清,叮囑她,“你回去注意安全。”
梁妍見他又要走,趕緊往他外套上抓了一下,隨著動作被扯歪了些幅度,她注意到他里面穿的不像是普通的短袖,而是職業樣式的淺藍色帶領衫,左胸前的地方似乎縫制了幾個字。
“你是不是有病啊,穿這么熱干嘛”
正當她想要看清的時候,程易輕拉外套及時遮住了,從她的拉扯中后退了一步,急急告別了句“我先走了,你有事在手機上跟我說就行。”
說完小跑離去,跟落荒而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