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老師沒說自己三十二歲,她早年挑三揀四誰都瞧不上,如今找不到大的又不好意思找小的,怕人說自己吃嫩草,可機會擺在人跟前,心癢癢的也想抓個過來,就順應著道“也行吧,你讓他加我微信。”
程易給何光州發了個微信號過去,讓他加一下,說是給他介紹的c大老師。
何光州昨天熬了一宿,此刻正抱著女人在睡覺,隔會兒才回復過來問他什么情況。
程易問他要不要認真談一次,不想認真的話就別談了。
過了會,付老師說對方加她了,但是目前還沒聊。
程易解釋說“他在醫院待了三十多個小時,現在應該還在睡覺。”
付老師表示能夠理解,順便問起他們醫院平時的作息,程易邊拆著零食袋子,邊悉心講給她聽。
講到一半,他遞了塊巧克力送到梁妍嘴邊。
梁妍開著車在聽他們講話,垂眼看見他伸手過來,張嘴含了進去。
后座兩人自然也看到了,很有做電燈泡的自覺。
梁妍吃得齒縫里都是甜味,她也不顧后面倆老師回去會怎么傳,使喚身邊人說“我想要喝的。”
程易給她找了瓶乳酸菌,等車在路口停下來時,撕掉錫紙蓋遞過去。
梁妍仰頭喝盡,再將小空瓶還給他。
程易空出一只袋子裝垃圾,連同后面老師吃剩的包裝一塊扔了進去,又給她們遞紙巾。
倆女老師嘴上沒說,多瞧了程易兩眼,不覺暗嘆能做出這細節的男人已然少見。
車到達香山附近時,路上漸漸堵了起來,好在到達停車場時還有空位。
原先一群人集合完畢,沿著山道走上去。
距離梁妍上一次來,還是十一年前,記憶很是遙遠,那次他陪著她一起,存在感卻不是很強,總是默默跟在她后面,只記得到達山頂的時候,他給她買過吃的,回來的地鐵上拿外套給她蓋過腿,還送給她學習筆記。
現在她要是看到一個男的對女的做這種事,百分百肯定他們之間關系不一般,但放在當時的自己身上,她全然覺得是他本性如此,習慣對別人這么熱心照顧。
上山過程中,梁妍牽著程易的手,和他十指緊握,他的指節同樣修長,但因為從小做的活多,所以比不上她的細膩。
她想象著他在手術臺上細心操作的手勢,又想象昨天他抓著她胸乳時的狠勁,此刻只是被她牽著,有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大拇指靈活地往他掌心撓了一下。
程易包緊她的手,低頭問道“昨晚睡得好嗎”
早上他過來學校就看見她和幾個老師們站在一塊,剛才車上后面又坐著別人,這會兒才能跟她單獨相處說上話。
“睡得很香。”不僅是心理上的放松,更是身體上的疲憊感,她比前一晚明顯好很多,一覺睡到天亮。
她問他“你睡得好嗎”
“睡不好。”他把責任推到她身上,“床上全是你的味道,我睡不著。”
兩人走在隊伍前面,后面有人跟著,梁妍小聲得意“床單跟被套不是換過了么,少誣賴我。”
他聲音里透露著委屈“是換過了,但是房間里面還有,而且我老是做夢,感覺你就在旁邊躺著。”
她含笑問“那我勾引你了嗎”
程易看著她今天穿的緊身包臀褲說“你把腿壓在了我身上。”
她饒有興致地問“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