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淑嫻意思表達到,也收到回應,沒多說就走了。
周日梁妍在蛋糕店里待了一下午,她圍著蛋糕師學習裱花手法,幫忙做了點像樣的成品出來。
走出操作間,小念趴在柜臺上嘆氣。
梁妍問她為什么嘆氣,小念說好久沒有看見許先生了。
梁妍隨口問了句“許先生是誰”
小念說“許先生是之前經常來蛋糕店光顧的人,佳文姐也認識。”
梁妍奇怪了“她認識叫什么來著”
小念單相思前就記住了這個名字“許白書。”
梁妍聽著有點奇怪,問“怎么寫的”
小念直接給她翻開一張登記表,指著上面的名字給她看“就這個,字也很好看呢。”
梁妍仔細看那個“許”字,覺得有點眼熟,幾個字寫得行云流水,有那么點醫生簽名的風格。
不過她還沒展開聯想,尤佳文進店來了。
尤佳文前段日子剛從三亞拍婚紗回來,最近已經忙起了年底的婚禮,又在工作跟店里兩頭忙,一刻都停不下來。
梁妍遞了杯水過去問“去哪了看你頭發亂的。”
“外面風大。”尤佳文隨便抓了下頭發,咕咚咕咚喝完一杯水,拉了張椅子坐到梁妍身邊說,“你猜我剛才出去看見誰了”
梁妍問“誰呀”
“王健成。”尤佳文氣憤地罵道,“那傻逼我好久沒見他了,好心邀請他來喝喜酒,結果他居然當我面諷刺顧嘉寧,說顧嘉寧這次靠門路升的職,明明是姓王的自己沒用,看見被人高他一頭他心里不爽,就想著用骯臟的手段來污蔑。”
梁妍記得這個初中男同學,以前上學時候就靠著他爸囂張,后來據說他爸違法違紀被抓,他自個也混不出名堂來,在同學圈里名聲都臭了。
“何必為這種人生氣呢。”梁妍安撫尤佳文,“別氣了,我給你去拿塊蛋糕,吃甜品心情好。”
尤佳文拉住她不讓走“我還沒說完呢,剛才我暫時忍了這瘋子,結果他還蹬鼻子上臉了,連帶著罵了你和你家男人。”
自從知道梁妍跟程易復合后,尤佳文真心替他倆高興,經常叫程易為“你家男人”,叫顧嘉寧為“我家男人”。
梁妍下意識就護住了尤佳文口中的“你家男人”,臉上已經有些生氣“他罵什么了”
“總之就是無能狂怒。”尤佳文都不想復述那些難聽的話,“不過有件事,我是第一次聽說,他還真是不要臉,他說當初程易打工的那家咖啡店,是他去鬧事才把人工作給弄丟的,這事你當時知道嗎”
梁妍聽得一臉怔然,過了會才搖頭“我不知道。”
“總之,以后離這個瘋子遠一點,太可怕了。”尤佳文說完看見前面紙上的名字,她之前一直沒弄明白,這一刻問了出來,“哎,你知道許白書是誰嗎”
梁妍正在回憶當初程易說辭職的理由,沒仔細聽尤佳文說的,機械地搖了搖頭“不知道。”
“你真不知道”尤佳文想了想說,“那肯定是網名,你家男人的網名叫做許白書。”
梁妍反應慢一拍,回聽了下尤佳文剛說的這句,似乎抓住了什么關鍵信息,問“你剛才說什么”
尤佳文重復“許白書啊,這是程易來店里登記的假名。”
小念在旁邊聽了一嘴,后知后覺地問“許先生不是許先生嗎是妍妍姐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