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仿佛從窗外照射進來。
月魄逐漸喪失了思考能力,竟緩緩化了獸形。
一只渾身銀白的巨大九尾狐趴在榻上,小心翼翼地舔舐著懷里的獵物,不斷晃動著自己的尾巴,像對主人搖尾乞憐一般。
她的尾巴到了后半段便刻意變小了,仿佛為了適應窄小的環境。
尾巴被不斷流落的茶水浸濕。
到了后半夜,不知怎的,她捕食的獵物竟從一個又忽然變成了兩個,但停是停不住了。
兩個獵物渾身顫抖,都有一條毛茸茸的尾巴,腿間門的尾巴不斷抽動著,仿佛在掙扎求情。
九尾狐也不知撞翻了多少茶水,弄得尾巴下全都是,浸透了毛發。
屋里不時傳來蕭清醞或溫瑰斷斷續續的聲音,聲音中都帶著顫音,仿佛很是害怕。
“混蛋朕讓你小心一點的呢”
“司月魄”
“阿魄”
屋里只有她們兩人,還有兇狠的猛獸。
兩個女人仿佛被病痛折磨著,如同渡劫一般,一次次被雷電擊打,酥麻感從脊骨躥上,直躥頭頂,又蔓延到全身,讓她們痛苦不堪,臉色發紅,眼淚也不斷落下,發出一聲聲因病痛而起的。
直到唇中噴出大灘大灘的毒液,才有所緩解。
毒液浸透了被褥,散發出惑人心智的香味。
她們的雙腿乃至全身都被毛茸茸的尾巴所包裹,溫暖至極,如同陷在了溫泉中。
只是不一會兒,卻又發病了,腿間門的尾巴不斷抽動著,如同在掙扎反抗。
可逐漸的,在雷電擊打下,她們卻如同被病魔勾了心魂,逐漸沉迷于痛苦中,甚至放肆地發出病痛的聲音。
這似乎只是一場心與心的救贖而已,不管對方是什么,不管對方是人還是妖魔,她們都甘之如飴。
一天一夜過后,悠悠醒來的月魄兩只手臂都格外酸麻,她睜開眼看到兩個女人分別睡在自己的兩只手臂上,安安靜靜地窩在她懷里,頓時整顆心都軟了,卻又同時覺得自己被騙了
這兩人騙她同房,結果還是一樣的結局
她還是和她們兩人在一起了
但是
月魄的視線往下瞟,耳朵泛紅地掠過了她們身上的痕跡,反而看向了她們鼓鼓的肚子。
肚子怎么這么大了
她小心翼翼地將手臂抽出來,又伸手去摸,總覺得是幻覺。
直到真的觸到鼓鼓的肚子,才心中一驚,將手縮了回去。
簡直是要命,她一個太監,竟然
月魄捂住自己的頭,就在這時,蕭清醞率先醒了過來。
她雙目微沉,一醒來就死盯著月魄,看得月魄渾身發毛。
“怎么”月魄心虛地問。
蕭清醞便冷哼一聲道“某人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可誠實得很。”
月魄“”
蕭清醞又微微抬起頭,高傲道“朕特封你為皇后”
“不行。”
另一邊傳來微啞的聲音,月魄轉頭看去便看到溫瑰睡眼惺忪地瞇著眼,不滿道“她成了皇后不方便和臣私通,還是寵妃吧。”
月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