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痛你了嗎”諸伏景光滿面自責和擔憂。
“有點。”少女哼哼。
背脊火辣辣地疼,口腔也是,想被鋸齒碾壓過一樣,望月奈奈有些疑惑。
自己的身體是怎么回事看來自己的忍痛能力也差了不少啊。
腦子里又浮現出剛剛男人強勢的舉動和在她耳畔用一種很輕佻的語氣說出來的話,望月奈奈有點害怕。
那種被獵人鎖定、落入陷阱苦苦掙扎的感覺讓人想要立刻逃離。
“對不起。”諸伏景光愧疚地垂下眼眸,道歉時嘴唇都在顫抖,“我以為這是夢。”
望月奈奈立馬就不忍心了,她本來也沒怪他。
不過
“為什么在夢里你會是這個樣子呀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她點點他手臂的肌肉線條。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過去,看到如此巨大的反差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來。
“我想你了,奈奈,我太想你了。”男人露出一個蒼白脆弱的微笑,面容是和過去如出一轍的溫柔和順。
微微上挑的海藍色眼眸蒙上一層晶瑩的水霧,平和柔軟,流淌著小心翼翼的歉疚和愛意,生怕她怪他剛剛粗魯莽撞的舉動。
果然,少女心疼了,把剛剛的異樣完全拋到腦后,親昵地依偎上來。
諸伏景光垂眸撫摸她的頭發,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暗沉的眼眸死死盯著她。
她只喜歡他的溫柔體貼是嗎
他會滿足她的。
他會死死壓抑住心里的黑暗,將蠢蠢欲動的野獸囚禁起來,不會讓他傷害到她。
他幽幽嘆了一口氣。
“怎么了怎么嘆氣了”少女的臉如此懵懂。
好可愛。
“怕你再次消失。”
“我不會走了。”望月奈奈堅定道。
好吧,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么一回事,也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消失,但她看到蘇格蘭先生生怕她離開的脆弱模樣立馬就控制不住心里的心疼和憐愛了。
身上汗津津的很不舒服,兩人都是肉貼肉,怕又做出什么擦槍走火的事情,望月奈奈推了推男人的胸膛。
“想擦身子,還要穿衣服。”她很熟練地撒嬌。
讓小女友穿上自己的白襯衫似乎是每個男人都會有的劣根性,諸伏景光也不例外。
任勞任怨幫她擦好套好衣服,諸伏景光上了床把她抱在懷里,用被子蓋好兩人。
夏天的羽絨被很薄很輕盈,在陽光下曬過后暖烘烘的香氣讓人舒服得想要喟嘆出聲。
“你剛剛說四年現在已經是四年后了嗎”望月奈奈迫不及待地問出了最想知道的問題,“那寶寶呢你生下它了嗎”
少女摸了摸他平坦的小腹,小臉皺了起來。
果然,她最關心的就是這個。
諸伏景光不知道是該苦澀還是該高興,他眼神暗了一瞬,又迅速露出笑容“嗯。是個男孩子,叫諸伏佑一,小名佑佑,很可愛乖巧。”
“那他人呢在哪個房間”她已經急不可耐想要下地去找他了。
諸伏景光把少女撈了回來,將佑佑現在在楓原警官那兒的事告訴她。
望月奈奈滿臉失落“好吧,還是不打擾佑佑睡覺了。”
“給你看我和佑佑的照片。”諸伏景光不想看到少女露出這樣的表情,長臂一伸將書桌上的相框拿回來。
原來他先前背對著她一動不動是在看相片呀,都怪她沒立刻好好觀察房間,不然她早就發現桌上有佑佑的照片了。
說起來,她的觀察力和靈敏度似乎也都減退了不少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