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搖頭,伸出白皙的手俯身輕輕撫上他的肚子,側頭笑盈盈地看他“放心,剛剛給你注射的藥劑就是為了防止你生出這種想法。”
黑發男人臉色未變,垂下眼睫,連眉毛都沒動,淡淡的暗光灑在他早上剛洗過的清爽發絲上。
是她幫他洗的。
柔軟蓬松的發絲貼在白皙的骨肌上,卻沒有諸伏景光那種朝氣的少年感,反而更添荼蘼頹然。
明明是同一張臉,卻因為換了個靈魂,面目全非。
望月奈奈心尖一痛,不敢再看他,于是沉沉低下頭,視線又觸到他高高聳起的孕肚,手被燙得縮了回去。
見他不回答,她放狠話威脅他“這段時間是我對你太溫和了,如果你不答應”
她故意留了個空白,引人遐想。
“說來聽聽,你所謂的手段是什么。”蘇格蘭見她語焉不詳,緩緩問道。
“當然是折磨你的尊嚴,消磨你的意志。”她故作變態陰冷的表情。
然后舉了幾個她自認為很變態的例子。
男人眉宇間有著無奈,低低笑起來,胸腔震動起伏,語氣溫和又認真。
“還不夠,最好是折斷我的脊梁,打碎我所有的希望,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施舍我一點溫柔,讓我只能依賴你、仰仗你,把我變成一條忠誠的狗在你腳底搖尾乞憐。”
“你還不夠狠。”
他似乎真的在認真教她。
望月奈奈不自覺退了一步。
“”她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么回他。
“所以要演什么戲”男人認真地看著她。
雖然他可以待在這什么也不干,但擁有自由總比被囚禁好。
她定了定神,將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
“可以。”他不假思索就答應了。
男人動了動手腕,鐵鏈撞擊的叮鈴聲隨之響起。
接受到他的暗示,她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見他仍然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從裙子褶皺里隱藏的口袋中拿出鑰匙,將他四肢上的鐵鏈解開。
最后一根鐵鏈脫落撞擊到床上的瞬間,男人動了
即使肚子上負著一塊累贅,他的動作依然迅猛敏捷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宛如幽靈一般朝前掠來。
望月奈奈早有準備,手臂一抬擋過他的攻擊,但他不管不顧朝她襲來,她卻要顧及他的肚子不能傷到他,最終被他壓到墻角禁錮住。
女人被他攏在懷里,對比于他高大的身軀,她實在顯得太過瘦小,像是一朵小小的蒲公英,輕輕一吹,她就會飄散到風中。
他垂眸看著她倔強的眼眸,一只手橫在她的鎖骨下方,壓制住她的肩和雙臂,讓她不得動彈,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五指收緊。
“這藥劑似乎不能阻止我傷害你。”
他湊近她的耳朵,淺而輕地出聲道,宛若情人間的呢喃低語。
窒息的感覺如同海嘯一般襲來,望月奈奈不自覺仰起頭,鼻息變得憋悶沉重,眼前一片昏黑。
腳下還能用力,她往側一踢,擊中他側后方小腿的某一部位。
與此同時,蘇格蘭覺得全身一陣無力,手上頓時卸了力道。
她掙扎著推開他,卻又怕他摔倒攥住他的手。
新鮮空氣終于灌入肺部,她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一邊喘一邊冷冷看著他,說“但我知道你所有的弱點。”
“況且,我不是非你不可。”
她可以把降谷零易容成他的樣子,只是這樣的話月月的生日宴上降谷零這個身份就無法出現了。
蘇格蘭垂眸看向她拉住他的手,隨后表情溫和地笑了笑“剛剛只是開個玩笑。”
“但我并不了解他的習慣。”
“我會教你的。”她看著他的臉,轉過頭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