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佑佑這段時間去國外游學了,月月生日前才能回國,這倒是讓她松了一口氣。
“記住了。”
蘇格蘭嘴角抽動。
顯然,這勾起了這三天他不怎么美好的回憶。
這女人一開始說的“魔鬼訓練”他還以為是開玩笑的。
沒想到真的這么“魔鬼”
這三天,他的臉都笑僵硬了,練習扎辮子練習得手都在顫抖,被她整天念叨著在孩子面前應該怎么表現怎么說話,他連夢里都是她嘰嘰喳喳絮絮叨叨的聲音。
要不是肚子里懷著她的孩子,他敢肯定,她還能壓榨他壓榨得再狠
在不知不覺中,望月奈奈終于還是變成了她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
萬惡的資本家。
“爸爸媽媽”月月大老遠就看到那輛熟悉的黑色車子朝他們家駛來,萎靡的小臉立馬振奮起來,著急地拍了拍零零的胳膊示意他把她放下來。
“零零,快,我要下去”
剛剛是誰不肯站在地上非要他抱的。
降谷零內心腹誹,面上還是聽她的話把她安安穩穩放到地上。
月月立馬邁著小短腿吧嗒吧嗒跑向已經停在車庫里的黑色車子那邊。
望月奈奈給旁邊的蘇格蘭使了個眼神,然后打開車門蹲下身,敞開雙臂迎接自己的女兒。
“月月”
這甜到發膩的聲音和溫柔的語氣
小心翼翼扶著肚子下車的蘇格蘭不由側目。
只見一個和他五官十分相似的小女孩如炮彈一樣興沖沖地跑進媽媽的懷抱,在最后時刻似乎是怕撞倒媽媽猛地停住沖刺的腳步,如輕盈的精靈落入媽媽懷中。
女人帶著溫柔到幾乎能凝出水的表情把自己的女兒輕柔地攬在懷里,初夏清澈的陽光落在她側臉的輪廓上,光暈模糊了一切,如夢似幻。
清脆的鳥啼在屋前的樹梢上撲簌簌地奏樂,一時間,寂靜的車庫里只有她溫柔的聲音和小女孩稚嫩可愛的話語。
“干爸把我們的寶貝月月照顧得很好哦,辮子超級漂亮。”
月月羞澀地扯著自己兩邊的麻花辮,垂下頭低聲道“媽媽最漂亮啦”
看著這一幕,蘇格蘭搭在車把手的指尖緊了緊,此時,耳邊傳來男人優雅卻并不緩慢的腳步聲,他收回視線,將目光凝在那個金色頭發的混血男人臉上。
臉上溫和的笑意頓時變得玩味,暗藏鋒芒。
波本。他的仇人。
“媽媽,我好想你”月月親昵地往香香軟軟的媽媽懷里鉆,使勁發嗲撒嬌,和剛剛在降谷零面前的嬌蠻模樣完全不一樣。
“月月想要親親”月月先是主動在媽媽的臉上吧唧了一口,然后眨巴大眼睛索吻。
望月奈奈揉了揉女兒白嫩嫩的臉蛋,捏著她的臉肉在她左右臉上各親了一下。
“啵”“啵”
“嘿嘿。”月月蕩漾了。
后面邁步跟來的降谷零嘴角瘋狂抽搐。
他目光移向一旁從副駕駛座上下來的男人,見對方臉上帶著如沐春風般的笑容,眼底卻似乎暗藏淬了毒的刀尖,冷淡又陰狠。
降谷零冷冷地和對方對視一眼。
見金發男人深邃的眼瞳里不自覺流露出來的殺意,蘇格蘭笑意不變,學著諸伏景光和他打招呼“zero,這幾天辛苦你了。”
波本,又見面了。
就用這種痛恨的眼神一直看著他吧,也算是把前世的仇小小的報復回來。波本越是恨他,就代表他越是痛苦,他痛苦了,自己就越高興。
蘇格蘭漫不經心地想。
“干爸,月月這幾天特別乖,不辛苦對不對”
月月聽爸爸這話還以為是要幫他的幼馴染算賬,立馬從媽媽懷里抬起頭來,用那雙亮晶晶的貓眼小心翼翼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