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晨皺了下眉頭,顯然對楊傾的這個語氣不太滿。
“你好好說話,叢珊是我的朋友。”
楊傾冷笑出聲“朋友哈,她是你的朋友,我就不是你的朋友了你來這么一出假死,就沒想過身邊的人嗎薛阿姨她甚至連你最后一面”后面的話沒忍住說出口,但言語間的憤慨卻十分明顯。
“我媽她都知道,而且那時候我還沒醒過來。”薛晨語氣淡淡,“楊傾,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
楊傾怔愣了一下,“這到底怎么回事薛晨,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讓你你們居然走到了這一步。”
薛晨和叢珊對視了一眼,對上她關切擔心的眼神,朝著她輕輕搖了搖頭,“你先去休息,我和她談談。放心。”
叢珊看了一眼楊傾,笑了笑,然后轉身去了廚房。
楊傾冷靜不下來,可是也發現了薛晨嗓音的不對,“你聲音怎么了”
薛晨推了推桌上的果汁,朝著她笑了笑,“說這么多不口渴喝點果汁吧,鮮榨的,水果也是從國外剛送回來的。”
“薛晨”楊傾猛地一拍桌子,神色認真又怒氣沖沖,“你給我說清楚不要轉移話題我今天必須聽到你的解釋,否則我們這么多年的朋友也沒得做了”
”我知道,我會解釋。可是你想想,從你見到我之后,你就一直在問,給過我說話的機會沒有”
看著楊傾還要開口,薛晨及時打斷,“而且你也發現了我的聲音不對,這是因為之前的車禍爆炸,我的聲帶受損,再也恢復不了了。多說幾句,嗓子就會很疼。你確定還要繼續不讓我講話”
楊傾突然啞了聲。
薛晨言簡意賅的把自己這大半年的事情講述了一遍,隱去那些不好開口,她不愿意說的部分。
楊傾幾次想要打斷,可是又想到她的嗓子說不了太多話,只能悄悄吞了回去。
等薛晨說完之后,她心情更加復雜沉重了。
“你的身體現在”
薛晨聳了聳肩,“就你看到的,還不錯。”
楊傾“”
她一時氣急敗壞,都忘了薛晨和時見鹿之間的恩怨,而且她能在車禍爆炸中活下來已經是奇跡了。
楊傾不忍心再說那些話,她有些心疼更多的是自責。
“抱歉我當初不知道這些,連你住院都沒能去看你。我一直都在后悔,為什么當時沒在國內,連你最后一面都沒見到,我對不起你薛晨,你能活著真好我沒想到能再見到你真的”
楊傾說著說著哭了出來,整個人有種失而復得的開心。
她是真的很高興再次遇見薛晨
“所以你這次回來是因為薛氏你想拿回來”
“嗯。那是我母親大半生的心血,之前是她的遺囑給時見鹿那就算了,現在被時媛拿到手上了,我不能放任她破壞下去。”
楊傾沉默了一陣,突然開口“你知道時見鹿的情況嗎”
剛端著一盤水果走到廚房門口的叢珊及時停下了腳步。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轉身走了進去。
薛晨聲音停滯了一下,神色平淡,“聽說了一些”
楊傾一邊注意她的表情,一邊講述這段時間時見鹿發生的所有事情。
“她過得很不好。見鹿在你的清明祭上瘋了,被人拍了視頻傳到網上,她根本無法再勝任總裁的職位。時媛出來了之后不但以監護人的身份拿到了薛氏的股份,還強迫性的把見鹿送進精神病院,她現在見到人就喊你的名字,根本分不清人了。”
看著靜靜聽著的薛晨,楊傾分辨不出她臉上的情緒,繼續說道“她真的很想你,而且我看出來了,見鹿是真的愛上你了,否則不會在你去世之后變得這樣瘋魔。”
楊傾認真看向薛晨,“薛晨,你想要去看看她嗎她一直不相信你死了,在等你回去。”
薛晨“”
她其實不是沒有收到消息。
就算在國外沒有特意去搜國內發生的事情,可是網絡上偶爾會自動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