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愁眉苦臉的,需要我幫忙嗎”
薛晨坐過去,“楊傾的電話打不通,給她發消息也沒回復。”
叢珊眼底情緒閃了閃,“我有她的聯系方式,我來聯系一下”
薛晨點頭“好。”
幾分鐘后,叢珊打過去的電話也同樣沒人接聽,甚至再打過去直接顯示的關機。發的消息也沒回復。
薛晨“”
“你知道時小姐住在哪里嗎我們直接送她回去”叢珊開口,看向薛晨。
“不知道。聽楊傾說住在醫院,不知道具體是哪家醫院。”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薛晨不自覺的點著手機屏幕,沒再繼續說了。
叢珊心頭一涼,為薛晨的態度。
她作為心理醫生很容易分辨出一個人的想法,平常和薛晨相處的時候她不想用專業認知,現在卻清楚的發覺,薛晨的態度很模糊,一些舉動也讓人捉摸不透。
她到底是想留下來人呢,還是想把人送走
“那我們先讓時小姐住一晚畢竟這么晚了,也不知道她具體住在哪里,不太方便。”
薛晨看了眼廚房里一直盯著自己的視線,太過明顯了。
“好,只能這樣了。”
叢珊看她答應下來,心頭更是復雜了幾分。
真的只能這樣了嗎
楊傾聯系不上,既然時見鹿是住在醫院里,那么去聯系醫院,甚至再問問國內圈子里的朋友,真的就送不回去了嗎
叢珊站起身往樓上走,表情很平淡,平淡中甚至帶著一絲漠然,意興闌珊地邊走邊說道“既然這樣那你照顧一下她吧,明天聯系好了再把人送回去,我先回房間休息了,還要上班呢。”說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注意到她情緒的薛晨本以為她會不高興,沒想到叢珊卻沒怎么在意,答了聲好,目送她離開之后才去了廚房。
她靠在廚房門口,時見鹿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朝著她快步走過來,“薛晨薛晨我吃不下了不想吃了”
薛晨看著碗中剩下的大半飯菜,眉頭一皺,沒說話。
時見鹿繼續喊著,“吃藥我要吃藥醫生還沒來呢”
薛晨差點忘記她還是個精神病人,“你的藥呢”
“在衣服里”指了指樓上的房間。
叢珊剛才帶她上樓換了衣服也忘記一起拿出來了。
“我去給你拿。”
“好”
薛晨走出幾步,不意外的感覺到自己衛衣帽子被人拽住,她轉頭看了眼跟上來的時見鹿,眉目顰了顰,甩開了她的手。
時見鹿委屈的看著她,在她轉過頭后,又不死心的拽住了她的衣角。
薛晨腳步一頓,冷著臉轉頭看向她,“松手。”
時見鹿害怕的抖了一下,默默的撒開了手,小聲的說“不抓,不生氣好不好”
薛晨只覺得胸腔里仿佛憋了好久的氣,嘔的她心里發酸,沒再去看時見鹿,轉身上了樓。
身后時見鹿又立刻跟了上去,先是湊的很近,又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手去抓她衣擺,見薛晨沒再兇她,露出孩子氣的笑
叢珊回到房間后倒在床上翻了幾個身,還沒想明白薛晨的態度,門就被敲響了。
拉開門一看,正是自己想著的薛晨還有她身后緊跟著的時見鹿。
叢珊抿了抿唇,笑著問道“怎么了”
“剛才你帶她上來換的衣服在哪里她的藥在里面。”
薛晨話一落,叢珊低呼一聲急急跑進去,“我不知道,把換下來的衣服都丟進洗衣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