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見鹿繼續住在了客房,緊挨著叢珊的房間,而薛晨的房間在最左側,靠著書房。
當天晚上,薛晨又被時見鹿敲了門,她反鎖上門沒有開。
“薛晨,你睡了嗎”
沒人回答。
時見鹿不死心的揚聲再次問道“薛晨,我睡不著,你給我開門好不好”
依舊是沉默無聲的環境。
床頭燈昏黃卻能照亮整間屋子。
薛晨睜著眼睛側躺在床上,突然背后的床塌下去一塊,一道人影緊貼了過來。
聲音也近在咫尺的響起“薛晨,我真的睡不著,你理理我嘛。”
薛晨心頭罵了一句臟話,猛地坐起來,也把人從自己身上掀了下去。
“你怎么進來的”
時見鹿得意的拿出了鑰匙晃了晃,“我在抽屜里找到的,你不讓我進來,我自己”
“滾回你房間去,別煩我”
她惡狠狠的瞪著時見鹿,對方不知道是真被她嚇到了,還是故意裝出來的模樣,臉色一下子白了。
時見鹿怯怯地搖了搖頭,一把抱住了薛晨,和她交頸相纏,“薛晨,你剛才的樣子好可怕不要生氣好不好我害怕你不喜歡我了嗎”
薛晨“”
就是不喜歡你了。
“放開,自己去睡。否則我就送你走。”
時見鹿依依不舍的下了床,出了門小心翼翼關上,叢珊拉開門,再次看到門口站著的時見鹿。
她面無表情地和對方擦肩而過,口渴起來喝水經過薛晨的房間,門沒關上露了一條縫。
正準備敲門詢問的時候,里面傳來了薛晨和時見鹿的對話聲,雖然很小的說話聲,可是耐不住深夜寂靜無聲,她聽得很清楚。
雖然薛晨沒有讓時見鹿留在她房間。
可叢珊還是一整晚都沒怎么睡好。
她怕自己擔心的事情再一次發生了。
可是她卻無論如何都阻止不了。
這種無力感和煩躁感充斥著她整顆心,偏偏不能對著正主說出來。
這是她一個人的感情,一個人的情緒化。
薛晨早就給她說清楚了,只把她當成朋友,是她自己不死心。
等到薛晨洗漱完和時見鹿下樓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叢珊的身影。
薛晨緊皺了下眉頭,要打電話,被時見鹿抓著去了廚房,“薛晨我也可以給你幫忙,我們一起做早餐好不好”
今天沒有了那個討厭的女人,她可以和薛晨單獨在一起了
時見鹿顯得格外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