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的時候,薛晨躺在床上,看了幾眼門口的方向,最后沒選擇上鎖。
果然凌晨的時候,又有人悄無聲息地找了過來。
不用多猜她就知道來的人是誰。
這一次進來的時見鹿沒有開燈,腳步聲很輕也很快,薛晨神色微斂,閉著眼睛聽著她的動靜。
叢珊的話,她回答不了。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現在對時見鹿具體是個什么感情。
隨著時見鹿走近的腳步聲,薛晨似乎都能聽到她略顯急促的呼吸了。
怎么感覺不太對
等薛晨察覺到哪里不對,想要起身開燈的時候,身側的床榻往下沉了沉,明顯的重量躺在了她身邊。
然后緊接著從被子外手腳并用的擠了進來,和她貼在了一起。
薛晨那一點睡意立刻消失了,睜開眼睛看向自己懷里的女人。時見鹿擠進來之后拱在她懷里,還不停的拉著她的手往她身上放。
薛晨不自覺地觸碰到了柔軟的肌膚,神色一驚。
“你做什么起開”薛晨低聲喝止。
時見鹿非但不聽,還把她的手放在了薛晨的衣擺下方,想要給她脫衣服
薛晨面上一陣紅一陣青,黑暗的環境下無人看到她通紅的耳根還有震驚的神色。
掙脫開時見鹿的禁錮,薛晨猛地坐了起來,一下子開了燈。
哪知道開了燈之后,她眼睛差點被晃瞎。
時見鹿穿著一身低胸吊帶,里面真空,露出大片白膩的肌膚,在燈下閃著光。
加上她無辜的純真的眼眸,有種莫名的反差感覺,讓薛晨忍不住心悸,不敢去看她。
“把衣服穿上滾下去”
薛晨低吼了一聲,側開頭,“你受什么刺激了,穿成這樣”
時見鹿怯怯的看著她,神色惶恐,“薛晨,你不喜歡嗎”
“你說呢”薛晨氣急敗壞,一點點紅暈順著耳根席卷了她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薛晨薛晨,你的臉為什么這么紅你是不是發燒了”
時見鹿還想說些什么,眼睛一眨卻看到了薛晨通紅的臉頰,還有耳根脖子全部紅透了,很像自己發燒時候的樣子,忍不住著急的拉住了她的胳膊把人掰過來。
“薛晨,你臉好紅真的發燒了呀我給你試試溫度,發燒可不舒服了”
時見鹿抬手要往薛晨額頭上探。
薛晨轉過頭來正對著她前面,時見鹿的身體被她一覽無遺,更何況她猝不及防一抬手,更是露出大片春光,遮都遮不住。
“不用”薛晨徹底惱羞成怒,腦子里亂糟糟的一片,從床上站起來,順帶著丟了一件外套把人裹住,往門外推。
“滾回你房間睡覺。”
薛晨這話一出,果然時見鹿就乖乖聽話了。
“可是薛晨,你的臉真的很紅,你到脖子也紅了真的沒事兒嗎我去拿藥給你”
“不用。”薛晨冷漠無情地推她出去,“回你的房間去休息別再出現今晚這種情況否則我直接把你趕出我家,知道了嗎”
時見鹿被關在了門外。
被薛晨這樣冷漠兇狠的對待,時見鹿凄涼的坐在門口,裹著外套,被冷風一吹,忍不住哭起來。
她是不是哪里做錯了
可是明明楊傾就說這個法子薛晨肯定會喜歡的為什么薛晨不喜歡
時見鹿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裙子,真的好漂亮的,這可是楊傾送給她的,漂亮的小裙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