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一咬,本來半睡的薛晨感受到刺痛,陡然睜開了眼睛。
如目所見,對上了時見鹿清澈琉璃般的眸子。
淺色的,亮晶晶的,格外好看。
薛晨瞇著眼看著人幾分鐘,她不自覺的吞咽了下嗓子,一把拉住了對方扯到了自己懷里。
“你”
時見鹿點頭,“薛晨,你的嘴唇好軟,味道我好喜歡。”
時見鹿輕輕點了點薛晨的唇,一臉的懵懂,臉上暈染出來的紅暈卻帶著一絲媚意。
薛晨眼神不見了往日的清醒,開口聲音很啞,“那讓你嘗嘗“
“好呀好唔”
時見鹿的話被堵在了喉嚨里,她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壓得她透不過氣的薛晨。
“唔,唔薛、薛晨”時見鹿蹬著腿,想要掙扎著禁錮,“我不唔,不要”
而醉酒中的薛晨逐漸迷失了自己
這一晚時見鹿哭了又暈,暈了又醒,直到遠處天邊逐漸泛起魚肚白,她才徹底沉沉的睡了過去。
燦爛熱烈的太陽照耀在身上,曬得人暖暖的。
薛晨睜開眼睛,有些迷蒙的打了個哈欠,她莫名覺得很累,甚至背后有些刺痛。
昨晚不是喝了酒就睡了怎么背后會痛
她徹底清醒過來,卻對上了床邊膽怯害怕的時見鹿。
“你怎么會在這里”
薛晨揉了揉太陽穴,漸漸坐起來,這才發現自己身上沒穿衣服,并且肩膀和手臂上有不少奇怪的痕跡。
這是什么
她一頭霧水的摸了摸胳膊,后背,很痛。
像是被抓出來的印記。
而旁邊的時見鹿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嘴里喃喃“不要,好痛好痛的薛晨求求你了。”
因為她后退的舉動,薛晨注意到了她敞開的浴袍領口里露出來的春光,隨之映入眼簾的還有她身上各種不少于自己的痕跡。
薛晨再聽到她那一番話,腦子里突然精神一振,不敢置信的想到了一個猜測。
不會的。
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
薛晨震驚中這才注意到房間里到處散落著的衣物,還有那件她眼熟的時見鹿身上的睡裙,已經碎得不成樣子了,散落在床兩側。
任由誰看了都明白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薛晨如遭雷擊,呆愣在了床上,好半天才敢發聲“昨、昨晚我們”
時見鹿撇著嘴快要哭出來了,“薛晨,我好痛你弄痛我了我哪里都好疼”
她說著說著還真哭出來了,委屈得不能自已,坐在一側的椅子上低著頭默默抽噎。
薛晨腦袋都要大了。
她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昨晚那根本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過的。
她和時見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