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晨往旁邊看了幾眼,被時見鹿抓到。
對方笑得開心,整個車內充斥著時見鹿的笑聲“薛晨,你偷看我你偷看我”
薛晨“”
叢珊“”
這有什么好笑的
叢珊不理解,目光落在了時見鹿身上,話卻是對著薛晨問的“她到底是認出我來了還是沒認出我來不是說她害怕見到生人”
薛晨搖頭,“不太清楚。有時候狀態有點奇怪。偶爾看起來是正常的,但是問她一些問題又顯得不正常。”
“正常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的不正常又是什么樣子”
薛晨開著車,“現在就不太正常,說的話她聽不懂,只顧表達自己要說的,有時候又能和她溝通了。”
叢珊深深的看了幾眼時見鹿,眼底情緒不明。
時見鹿在里面治療的時候,薛晨在外面休息室等著,叢珊也進去了。
等了一陣,叢珊率先出來。
“她的情況怎么樣”
“我和前輩打了聲招呼,還沒結束治療,等會兒他會說的。”叢珊坐在她身邊,“很擔心她”
薛晨一愣,面上的些許情緒收斂了許多。
“我希望她能早點治療好,然后搬出去。”
叢珊笑了笑,“好吧。”
她沒再開口了。
一個多小時后。
時見鹿的治療結束,醫生的話讓薛晨徹底松了口氣。
“時小姐的狀態在一點點變好。不過針對你們說的問題,從目前情況來看,是很正常的。時小姐的抑郁癥和焦躁癥都在逐漸好轉,比上一次良好許多。繼續維持下去,讓她心情保持愉悅,
三人前后走到醫院大門口。
而叢珊離開的時候,時見鹿歡送的表情更是不要太明顯。
薛晨都替她尷尬。
她倒是挺好奇。
如果把時見鹿如今的樣子記錄下來,等她徹底好了再來看這些,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治療過程中,薛晨發現時見鹿越來越不想出去。
以前帶著她去逛街她還要去,現在根本怎么叫她她都不愿意踏出公寓一步,走得最遠的路可能就是在樓下電梯那里等她回來。
她的病情一直穩定在了這里。
去醫院治療,醫生說需要多走動運動,去各種環境下讓她靠外界想起以前的事情。
這樣會對她的抑郁癥和其他精神疾病都有好處。
可以偶爾給她講講以前的事情,但是不能刺激到她。
薛晨避開那些讓她不高興的、讓她情緒失控的,偶爾給她講到以前的事情,當然也只是她們相處的時候,一起發生的快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