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我們都都那個了,不能一起睡覺嘛”時見鹿委屈的撇著嘴,心頭有些刺痛。
薛晨的拒絕讓她有點不高興,更多的是心痛。
她們之間明明就發生了最親密的關系,可是薛晨似乎一點都不在意。
難道就因為她是瘋子傻子,所以薛晨不準備負責嗎
時見鹿眼底的黯然一掃而過,卻被薛晨捕捉到了。
薛晨動作微僵,眼神一下子銳利起來,懷疑的看著她“你在說什么你知道自己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嗎”
作為一個精神病患者,時見鹿又怎么可能知道“那個”的含義
“薛晨你說的那個是哪個呀是我說的那個嗎就是那個呀楊傾給我說的那個”時見鹿只慌了一下,緊接著完美的逃過薛晨懷疑的眼神。
薛晨心底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
時見鹿最后還是被趕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夜無話。
第二天薛晨去公司的時候遇見剛好停好車的叢珊,兩人一起進了電梯。
“早啊。昨晚沒休息好”薛晨率先打了招呼,很奇怪的是昨晚她睡得很好。
叢珊笑著看她,“你覺得昨天我給你說了那么多的心里話,回去還能睡得好”
叢珊格外的灑脫,“至少也得讓我調整一下心情吧”
“有需要幫忙的可以找我,我隨時給你幫助。”
叢珊笑了,“這句話你都說了好多遍了,我知道。我想好好休息一下,暫時不打算工作,反正我的存款足夠我一輩子隨便過活了。”
“薛晨你可別尷尬,我們還是朋友嘛。以后還和之前一樣相處就行,可千萬別覺得尷尬不自在。”
兩人說開后,叢珊在公司又呆了半個月,做了最后的交接工作。
半小時后,時見鹿跟著薛晨下了車,朝著客廳走去。
她的沉悶實在是太過明顯,感染了薛晨,薛晨才陡然驚訝自己被時見鹿影響了。
這段時間似乎也是這樣。
輕而易舉的就會被對方影響。
這到底是好是壞
薛晨不知道,也不去多想。
“快進來,磨蹭什么”先一步走到玄關的薛晨臉色有些冷,朝著外面的時見鹿催促。
誰知道就是這一句催促,讓時見鹿不得不加快了腳步,小跑著進來,進來的時候薛晨才發現她早就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淚流滿臉了。
薛晨動作全部僵住,有些后悔。
她好像太嚴肅冷漠了一點。
最后薛晨嘆了口氣,把默默流淚的時見鹿叫到沙發上坐下。
“哭什么我沒說你。”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么了。”薛晨抹掉她的眼淚,煩躁且無奈“醫生說你不能哭,要保持好的心情。”
“你就是把我怎么了薛晨,你就是把我怎么了”時見鹿被她安慰著,非但沒有止住眼淚,反而大哭大叫起來,“你為什么不喜歡我為什么不喜歡我啊”
薛晨重新抽了一張紙糊在她臉頰上,“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還能有為什么”
“我都喜歡你的,你為什么不喜歡我薛晨,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你要喜歡我才對啊”
時見鹿說著說著又急哭了,“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叢珊你不要喜歡她,你喜歡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會騙你了,真的,我可以發誓,我再騙你就讓我被車撞死,再也見不到你了,薛晨嗚嗚嗚”
“胡說什么”薛晨打斷她的話,神色嚴肅,“我不喜歡你就讓你這么難受那之前呢,我喜歡你的時候你嫌我煩,現在倒好,想要我喜歡你了”
時見鹿大哭的聲音停了一瞬,繼而更加放肆的哭了出來,“嗚嗚嗚嗚,薛晨,薛晨我不要離開你不要你離開我再也不會騙你了,求求你了,不要再離開我”
薛晨看著情緒失控的時見鹿,心頭有些莫名的煩躁,把人從地上拉起來,急忙喂了一顆藥。
后來薛晨說了好多有的沒的把人勸睡著了,藥效發揮了作用讓時見鹿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