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
時媛開完會剛坐在位置上,薛震就跟著進來了。
她煩躁不耐的看向來人,“薛董還有事兒”
薛震關上門,站在辦公桌前,同樣很不滿,“之前我們不是說好了你趕緊把股份給我,都拖了好多天,時總不會是反悔了吧”
他的懷疑讓時媛整個人脾氣都不好了起來,“反悔薛董如果不信任我,干脆這筆買賣就作廢,怎么樣”
時媛的話讓薛震臉色黑了下去,咬牙切齒的說不出話來。
畢竟現在時媛的股份還都在時媛手上。
時媛看著他的表情變化冷笑了一聲,“薛董想要公司股份,我也有想要的東西,自然要讓我們互相都得到才能完成這筆交易。況且我和他的條件還沒談好,怎么把股份交給你”
打發走薛震之后,時媛一個電話給江律撥了過去。
那頭響了好幾聲才被人慢悠悠的接聽。
“喂江律,你什么意思讓薛震來催我”時媛有些氣急敗壞,“我說了你不把女兒送到我身邊,還給我,我是不可能把股份交給薛震的你也別想從我這里拿到錢”
剛從女人身上爬起來的江律聞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時媛罵了一通,頓時脾氣也不好了,“大清早的你吼什么吼誰他媽讓你一直握著股份不給老子的趕緊的,把股份賣給薛震,全部換成現金給老子
時媛被他的恬不知恥給氣笑了,太陽穴一突一突的跳著,“把江芙還給我,我就賣江律,否則你別想從我手上得到一分錢記住,我看到我女兒了,這筆交易才開始”
“你他媽休想,不給老子現金,江芙一直都會是老子的女兒”江律惡狠狠地爆著粗口。
“江律,那是我女兒你當初從我身邊把芙兒偷走了,這些年你有好好對待她嗎你還有臉說自己是她父親,你簡直不要臉,恬不知恥,有你這樣的父親”
“你這個賤人,你給我閉嘴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貨色,你好意思說我江芙是被我養大的,老子就是她父親總比你好,隨便找個女孩就當成你女兒了你可真偉大”江律毫不客氣的反擊,“我說了,老子的要求只有一個,給我足夠的現金,否則這輩子都別想見到你女兒“
兩人說了半天,最后時媛為了女兒江芙忍無可忍,退讓了一步。
時媛咬牙道“我答應你先賣5的股份給薛震,讓他把錢打給你,但你必須讓芙兒回到我身邊。”
“你這個賤女人,就是心機多。””江律在電話里咬牙切齒的罵著時媛,“行,你盡快把股份賣了,錢到賬了我就讓江芙過去。”
“現在我們最麻煩的是我那個曾經的好女兒時見鹿現在就在薛晨身邊,和她一直住在一起。雖然現在時見鹿神智不清楚了,可是薛氏集團的大部分股份都還在她名下,我只是監護人。”
時媛狠戾且毒辣的壓低了聲音,“時見鹿和薛晨對于我們來說就是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爆炸了,到時候我們什么也得不到。”
江律那頭沉默了一下,開口“放心,上次被她們逃掉了是運氣好,這次我一定找人解決掉她們。”
時媛掛斷了電話,啪地一聲摔在了桌上。
她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瞪著手機,就好像在瞪著那頭的江律。
不過很快她就又高興起來。
江律對付薛晨,是她最樂見其成的局面了。
讓他們兩方斗,斗得越狠越好,她就在旁邊坐收漁翁之利,必要時候推波助瀾一把,趁機搶回芙兒。
這個計劃很不錯
張蔓端了杯咖啡進辦公室,出來之前仔細觀察了一眼時媛,不動聲色地退了出去。
她剛才聽到時媛說什么股份,在此之前薛震薛董又找了進去,難道是要賣股份
張蔓心頭若有所思,對時媛和薛震更加注意了。
而另一頭去了公司的薛晨處理了幾個文件,前幾天聯系上的人也終于聯系上了。
張蔓在時媛任職給她了極大的便利和內部消息。
時媛這段時間似乎在調查股東的股份,并且私下暗自收購股份。
薛晨當機立斷,也開始在暗中收購股東的股份。
如今的時媛內部股東大多都是當初薛氏的那些老股東,薛晨很熟悉,也知道哪些人能夠被他勸說賣股給她。
至于那些勸不了的,薛晨直接就放棄了。
陸陸續續半個多月,竟然也被她高價收購了百分之九的股份,加上她本身手中就有的百分之二十五,三分之一的股份都落在了她手中。
而如今手中占股最多的可能還是時媛了,或者說是時見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