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你好好走路。”
時見鹿目光落到了薛晨的腳上,突然有些心疼的避開了眼睛。
其實很多時候薛晨走快了,能看出她的右腳使不上力的,現在她拎著這么大袋的東西,更是明顯了。
這些都是她害的。
如果當初不是把自己護在身下,薛晨不會受那么嚴重的傷,也不會差點丟了命。
回家之后,時見鹿把零食塞到零食柜里,率先坐在沙發上朝著薛晨招了招手,“我有”
“有什么事兒你現在說,我有個文件得處理。”薛晨從手機里抬起頭。
時見鹿“”
時見鹿吞下去欲言又止的話,改了口“薛晨薛晨,我給你做一碗姜撞奶吧很好吃的。”
薛晨看了眼時間,“好。我先上去,你等會兒端來書房,辛苦你了。”
時見鹿臉上帶著明媚的笑意,目送她上樓。
等到薛晨身影消失在了樓梯口,時見鹿笑容一點點消失,癱坐在了沙發上。
得了,這一次又開不了口了。
薛晨第二天早晨離開得很早,時見鹿下來吃早餐的時候已經從劉姨處得知薛晨什么都沒吃就去了公司。
來到公司的薛晨忙了大半天,敲定了和薛氏集團的合作項目,這個項目是袁老促成的,她答應的目的更多的是想探探時媛的底。
這一次的合作她很謹慎,什么都敲定好了,去薛氏集團和時媛親自簽了合同。
“沒想到還真是你。好久不見了,薛晨。”
薛晨面無表情地回答“好久不見。我也沒想到會再次遇見你,而且還是在我媽的公司里。”
時媛臉色一變,繼而冷笑出聲,“你媽的公司現在這是我的。薛晨,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生厭。”
“彼此彼此。”薛晨毫不客氣地回擊,“薛氏我遲早會拿回來。”
薛晨的回敬讓時媛氣急敗壞。
“聽說我那個女兒在你那里你倒是念舊情,還把她接了過去。精神病治好了”
薛晨驀地變了臉,咬牙切齒的低語“她也是你女兒。”
“女兒呵,女兒。我可沒有那種女兒。”時媛不屑的冷哼一聲,“把我送進精神病院的女兒我可不認。”
薛晨氣得額角跳了跳,“你養了她二十多年,說不要就不要了當初為什么養她”
“現在的事情當初怎么又想得到。”時媛無所謂地看向薛晨,“養她這么大,我自認為自己做的足夠好了。”
“足夠好”
“足夠好就是讓她從小生活在你的仇恨里,為了你那莫須有的罪名從小背負了那么多”薛晨臉色格外嚴肅,“你很自私。”
時媛聳了聳肩,“你可以這樣認為。”
她無所謂的態度讓薛晨看在眼里只覺得更氣憤了一些。
兩人不歡而散。
薛晨離開公司之后,時媛把文件啪的一聲丟在了地上。
半晌她恢復平靜之后,冷笑著撿起文件,“讓你再高興一段時間。”
沒一會兒,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時媛看清楚來電顯示之后,臉色一喜,迅速接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