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解決,我們公司可是會面臨天價違約金。你們說對方是不是故意的明明前一周還按照計劃在定制。而且薛氏集團這訂單太急了,薛總就沒考慮過會出現問題”
“不知道唉。感覺薛總也很年輕,可能著了對面的道。那我們怎么辦啊該不會破產,然后我們被辭退吧。”
“沒那么容易破產。你們沒發現薛總穿的衣服鞋子根本沒吊牌前幾天看到她那一間黑色的西裝外套”
薛晨沉默的聽著員工在八卦,看了眼時間。
她面不改色地出現,嚇了幾人一跳。
“工作都做完了”
幾個人訕訕地分開,回了自己的工位。
喝著熱水的薛晨站在辦公室的大落地窗前,神色平靜地看向外面的車水馬龍,眼神眼波流轉。
天價違約金
原來時媛的打算是這個
薛晨冷笑一聲,這樣算計她,真以為她好欺負。
梁心悅一整天沒發消息,薛晨也不擔心,安排好其他工作按時上下班。
回到家后迎接她的還是時見鹿熱情的款待,薛晨都覺得自己像是個客人了,每天被時見鹿這樣對待,如果有一天她走了,自己會不會有些不習慣
這個想法在腦子里一閃而過,薛晨迅速拋在腦后,由不得她多去想。
她對時見鹿的感情和某些想法不能去深思。
然而時見鹿多了解薛晨,就和薛晨了解她一樣,一眼就看出薛晨的不對勁,或者說看出薛晨的煩惱和壓力。
她裝作不經意問了兩句,得到的卻是薛晨避而不談只說沒事兒的回答。
第二天一大早,薛晨吃過早餐出發去公司,走到一半想起昨晚拿回家的文件放在書房忘記帶走,煩躁的掉頭回去。
把車停在大門口,她直接進去上了樓,越靠近書房,越能聽到聲音。
她皺著眉頭,靠近書房,準備擰開房門的時候,里面說話的時見鹿卻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
“嗯,我很擔心。時媛如果是故意的,薛晨會面臨天價違約金,我也覺得她是故意的。”
薛晨不但是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而是從時見鹿嘴里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還是說出的這樣正常的話。
她沒病了
薛晨靜靜站在門外聽著。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又聽到時見鹿的聲音傳來,“嗯。如果薛晨有事兒,我也很擔心。時媛的事情,現在怎么樣解決我也不知道可是薛氏本就是薛晨的,總該幫她拿回里,就算是我媽媽也不行。”
薛晨眼皮狠狠眨了眨,一股怒氣從心頭升起,直升上她腦子里。
時見鹿,時見鹿。
她驀地擰開門把手,一臉黑沉地進去,下一刻對上了時見鹿還沒來得及掛斷電話就驚恐看過來的眼神。
“薛、薛晨”
她手忙腳亂的掛斷了電話,那頭的楊傾一頭霧水,剛才聽到時見鹿叫誰的名字來著
可是等楊傾再打過去的時候,對面已經打不通了。
此刻,書房里,時見鹿慌亂的看向薛晨。
“你怎么又回來啦”
時見鹿努力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表情,可惜說出的這句話還是暴露了她的害怕和強裝的鎮定。
薛晨深深的看著她,就這樣看了兩分鐘,看得時見鹿越考越心虛,越來越不知道該怎么說話。
“你說我怎么回來了”薛晨深吸口氣,“你剛才在和誰打電話”
時見鹿捏緊了手機,“什么啊我沒和誰和楊傾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