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眼神復雜的任由她抱著自己,本來平靜的臉上帶著莫名的情緒,讓人看不真切她的真實想法。
時媛抱著這么多年終于再次擁抱著的女兒,哭得隱忍又痛苦,引來公司一些進出的員工注視。
江芙伸出手遲疑地想要回抱,余光瞥到周圍來來往往的目光落在她們身上,又收回了手,把人掙開,“好了,別哭了。”
時媛擦了擦眼淚,連連點頭,“是,是。媽媽不該哭。你能來媽媽身邊是好事兒,媽媽高興,不哭,我們不哭。走,媽媽帶你上去。”
江芙嗯了一聲,跟在她身后,不動聲色的打量時媛的同時也打量著公司的環境。
她的回來給了時媛新的希望,一時間時媛對她又愧疚又悔恨,回到辦公室后,她不停的給江芙道歉,訴說著好多年前自己的失誤。
江芙最開始聽得還有些感動,可是聽到時媛不停地說,又覺得煩躁起來。
她回來,不只是想要見見自己的媽媽,還有其他事情等著自己去做。
另一邊。
時見鹿帶著滿腔復雜情緒離開了。
她什么也沒帶,薛晨給她買的一切東西都被留了下來。
劉姨離開之前還在勸說她留下來和薛晨好好談談,讓她不要輕易離開。
可是時見鹿知道自己不該再厚著臉皮留下來了。
薛晨已經表明了態度,不會接受她的。
她打了一輛車,直奔公司。
除了薛晨不再喜歡自己這件事情,現在還有一件事情對她來說更重要。
她為什么不是時媛的女兒。
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時見鹿總要去弄明白。
薛氏集團,下午三點。
前臺兩個員工看到時見鹿突然的出現,打量了好幾眼,“這位小姐”
時見鹿強壓著心里復雜的情緒波動,走過去問道“時媛,時總在不在公司”
“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時見鹿面色有些蒼白,“我找時媛。”
“您沒有預約可能見不到時總。這樣吧,我先給您預約一下”
“我找時媛。”時見鹿雙手拍在桌上,“我說我找時媛。我是時見鹿。”
時、時見鹿
新來的前臺兩個小姐姐就算是沒見過時見鹿,但是也聽說過這個名字。
這可是他們時總的女兒,那個前任的薛氏總裁,還是嫁給薛氏繼承人的時見鹿。
可是不是聽說時總的女兒瘋了嗎
被時總親自送到了精神病院。
“您、您真的是時、時見鹿小姐”前臺兩個小姐姐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手忙腳亂地撥打了總裁辦公室的內線電話,“時小姐稍等,我這就問問總裁助理。”
時見鹿扣著掌心,緊抿著嘴唇站在那里。
光是周身的氣度就能看出不凡。
前臺打了電話之后悄悄地看她,聲音也壓低了許多,“是的是的,有位時小姐來找時總,她說她叫時見鹿。”
那頭不知道說了些什么,時見鹿只看到打電話的那個前臺小姐臉色都變了,變得奇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