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對方是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把她拉下水了。
“我來聯系,你出去吧。”
薛晨連電話都沒打過去,因為她知道,就算打過去了,也只會是一種結果,拒絕。
時媛既然弄了這樣一出專門針對她,也就不可能給她其他的機會翻身。
薛晨給能聯系上的人打了電話,最后找到了幾家以前和薛氏合作過的工廠愿意幫忙。
下班的時候,薛晨開著車從公司車庫出去,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公司大門口的一輛出租車上。
這輛車似乎一直都在這里等人
中午吃飯的時候也看到了,出租車一直都沒動過。
薛晨開車經過的時候無意間瞥了一眼,駕駛座上坐著的人她不認識,可是后座坐著的人她卻再熟悉不過。
時見鹿
薛晨余光瞥了一眼迅速的收回來。
就連車開出去一段路程都還能感受到如芒在背的目光。
從時見鹿離開之后,薛晨沒那么多空閑時間想起她,偶爾也擔心了她的病情,可是一想到她在自己身邊都是偽裝的,心里就有一股火氣。
她打電話去問了心理醫生,醫生并不知情,也就是代表著她沒說謊,的確是在這段時間內恢復了清醒。
薛晨接受不了她的再一次欺騙,
本就對時見鹿的心情復雜,再加上她病情好了,薛晨沒有理由把人留下來。
再加上最近幾天時媛的逼迫算計,讓她更沒有多少心情去考慮時見鹿的問題,至少她好了也不會再有危險。
另一頭的時見鹿見到薛晨之后,心里的疼痛鋪天蓋地地朝著她席卷而來,不給她留一絲喘息的時間。
第一天她就再次到了薛氏集團。
前臺看到她要給樓上打電話,被時見鹿阻止,“我來我媽媽的公司,你們也要攔著我上去找她。”
前臺不知道她們之間的恩怨,不了解內情,眼睜睜的看著她上樓去了。
而在辦公室里的時媛還是接到了秘書的內線電話,知道時見鹿又找了過來,心頭有些著急,朝著在自己辦公室里的江芙說道“芙兒,時見鹿又找來了,你先去旁邊休息一下,等會兒媽媽帶你出去吃午飯。”
江芙被她再一次支走,神色異樣,想要問些什么,可是看到時媛緊張的看著自己,最后還是把話吞了回去。
江芙剛一進旁邊的休息室,時見鹿上行的電梯就叮的一聲打開,她大步走到了辦公室門口,拉開門直接進來了。
“你又來做什么”
面對時媛格外不歡迎的臉色,時見鹿似乎能做到毫不在意的忽略了,只表達自己的意思,“我才是公司的執行董事,怎么不能來”
時媛臉色一黑,“你是執行董事時見鹿,你別忘了現在公司是我的。”
“我現在好了。哦對了,這是我剛才去檢查之后拿到的診斷書,可以證實我的確沒有精神疾病了。當初不就是你仗著我有精神病所以才暫時作為我的監護人代為管理的嗎”
時見鹿把幾張診斷書丟過去,正好落在時媛辦公桌上,蓋過了她桌上厚厚的一疊文件。
“你看看,從明天開始我就來接任公司。”
時見鹿一字一句的說出最后幾個字,仔細觀察著時媛的表情。
對方顯然是沒想到自己會來這樣一出,驚愕慌亂,不敢置信在她臉上輪番表現出來,看得人目不暇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