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薛禮以前可是我和在一起過,我們兩就是因為薛家人的阻攔和薛禮的背叛所以才結束。她和薛令旭結婚之后,我也嫁給了江律,也就是芙兒她父親。”
時媛緩緩道來,絲毫不隱瞞,因為她想看到這個從小到大都很清冷寡淡的養女臉上露出震驚害怕的神色。
“那個時候薛禮因為背叛了我對我很愧疚,薛令旭又恰好撞見了我和薛禮的親密,爭吵的時候差點動手打了薛禮,薛禮不小心把人推下了山崖。那場面嘖嘖嘖,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格外刺激。”
“閉嘴。你胡言亂語些什么。”時見鹿慌張打斷她的話,怎么可能會這樣荒唐
“這可不是胡言亂語,薛令旭摔下山崖之后立刻就死了,死狀凄慘,面無人形,還是薛禮報警之后派了不少人找了整整半個月才找到的。”
時媛勝券在握的抱著手臂,現在的他她完全變成了一個施壓者,對著時見鹿毫不留情,“你說這件事兒我去給薛晨說了,她派人去調查的話究竟能不能查出來呢”
“不行。”時見鹿臉色鐵青,整個人陷入了巨大的慌亂中,條件反射的想要讓時媛閉嘴,“這件事情誰知道是不是你胡亂編造的,薛禮已經死了,薛令旭也已經死了,說什么都全憑你一張嘴,我不信,薛晨也肯定不會信的。”
時媛無所謂的笑了笑,“這可不是我隨便編造的,當時江律拍下了視頻。更何況薛禮薛令旭死了,可是我和江律還沒死,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會被他威脅”
時媛笑得格外惡劣,“我的好女兒,你可真在意薛晨啊,這么為她著想,可是人家真的待見你嗎聽說你從薛晨家里搬出來了啊。”
時見鹿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了掌心,疼痛讓她清醒,也留下了一道道的月牙痕跡。
“你如果敢告訴薛晨這件事兒,那就不要怪我對江芙下手了。沒關系,到時候一命換一命,說不定我還可以裝瘋賣傻活下來。至于江芙,到時候可就難說了。”
時見鹿眼神發狠,強勢又凌厲的回視時媛,誰也不讓誰。
這一刻兩人之間的氣氛好似凝滯了。
時媛瞳孔緊緊收縮,不敢置信的看了時見鹿半晌,最后惡毒的笑了,“真不愧是我的好女兒,竟然也學會威脅我了。”
時媛不容許江芙出一點兒問題,說完話之后臉色驟變,“不準碰芙兒一根指頭,否則別怪我不講母女一場情面。”
時見鹿點頭,“好啊,只要不動薛晨,不告訴她這些有的沒的陳年舊怨,我就不動江芙,見都不見她一面。哦對了,還有你和薛氏的合作,不要去找茬兒,我知道白老板的事情是你搞得鬼,無論你做了什么,都不要牽扯到薛晨。”
時媛腮幫緊咬了一瞬,不得不和她談好條件,“你也保證,你和薛晨不動芙兒。”
時見鹿眼底飛快的閃過一絲嘲諷,不知道是對自己的嘲諷還是對時媛的嘲諷。
達成協議后的兩人互相不信任對方,可是目前的情況又剛好達到平衡,時見鹿從公司離開,臉色又凝重了幾分。
前臺小姐看到她急匆匆的背影,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
時見鹿回去之后立刻聯系了梁心悅,囑咐她詳細查查當年上一輩之間的恩怨,查到了之后直接發到她的郵箱里,最好不要看。
梁心悅答應了,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楊傾,察覺到了一點不對,“你說薛晨已經把時見鹿趕出去了因為時見鹿病好了,故意偽裝賴在薛晨身邊的”
“是啊,我也是聽薛晨前兩天說的,她把人趕出去了。時見鹿有房子住,也恢復了正常我倒是沒有什么擔心的,只是現在這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似乎好像又回到了最壞的情況。”
“你擔心這個做什么,人家兩個之間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處理,外人可不好插手。”叢珊已經完全沒把心思放在那些小情小愛上,出國這段時間,她似乎又找回了當初和薛晨在國外呆著的愜意輕松感。
“也是,他們自己操心,我操心那么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