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利用了我二十多年,如今找到了親生女兒,難道連自己的女兒都保護不了嗎”
時見鹿的這句話直接戳到了時媛的心窩子里,她震了震,猛地看向時見鹿,“我在努力保護芙兒我要保護我的女兒”
“對啊,你要保護她。”時見鹿眼里的失落一閃而過,時媛要保護的人是江芙,那她呢。她時見鹿沒有了親人,也沒有薛晨,只能自己保護自己了。
“既然你要保護她,那就該做些什么,難道像你現在這個樣子就能保護江芙了你還在被江律威脅著,你的女兒也在被江律威脅著,一旦他的要求沒達到,他就會繼續下一輪的威脅。你又談何保護你女兒”
時見鹿一針見血的指出這一點,揭開了時媛的遮羞布,“你不想要江芙繼續受到威脅,那就不要讓江律一直有機會威脅你們,否則你們母女這一生都擺脫不了背后吸血的江律。”
辦公室很安靜,送外賣上樓的安保把東西放下之后小心翼翼的退出去,徹底關門之前看到的是時見鹿和時媛對坐在休閑沙發上,兩個人都沒說話,氣質姿態卻如出一轍,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她們就是很熟悉的人或者說是母女。
然而這對母女談的事情,卻又那么的不同尋常。
時媛一遍又一遍的看著資料上的內容,臉色一直都很難看。
時見鹿把自己點的外賣打開,自顧自的吃起來了,給足時媛思考的時間。
過了不知道多久,時見鹿吃著麻辣燙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除了時媛還能是誰。
“媽你怎么了”時見鹿一開口喊出了二十多年來的稱呼,又急忙止住說出后半句。
時媛目光復雜的落到時見鹿身上,對這個女兒她不是沒有一點感情的,生活了二十多年,無論怎樣都不可能這么硬的心腸。
只是她為了自己的芙兒,不得不放棄時見鹿,再怎么說她這輩子最虧欠的人就是江芙了,那又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遭遇了那么多艱難磨難的女兒。
“江芙的事情是真的對吧你沒偽造消息騙我”
她的不信任宛如一道利劍狠狠的刺向了時見鹿那顆心,直把她刺得鮮血淋漓,痛不欲生。
時見鹿緩了好半晌才把讓自己不要在意這句話。
“不是。”她認真的回答,“不是我偽造的,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去問問江律,或者問問江芙。我不至于那樣惡劣,這種事情都會偽造。”
時媛被她堵得啞口無言,最后沉默了一下才道“抱歉。”
“之前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沒辦法,我也要為了芙兒多做打算,所以只能、只能放棄你了。見鹿,既然你現在和薛晨在一起,那就繼續好好生活下去吧。至于江律的事情我會自己看著辦。”
時媛對著她還是僅存著幾分關心,“你不要摻合進來了,這和你無關。”
時見鹿被她打了一巴掌又喂了顆糖,一時間心頭極其復雜,難以置信的看著時媛,“你要做什么”
時媛搖了搖頭,“你先走吧,我有辦法的。為了芙兒,就像你說的,我一定要保護好她。。”
時媛最后沒有找時見鹿要錢,也沒再威脅她就讓人離開了。
時見鹿心里想要多問幾句,因為時媛的表情給她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可是時媛又說得對,她做什么事情和自己無關,因為她已經被時媛放棄了。
算了,既然之前就已經把話說清楚了,她也不再多去管閑事兒了。
薛晨接到楊傾的電話,頭腦昏沉的從床上爬起來,看了眼時間才發現還早著呢,凌晨五點四十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