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見鹿走出病房,關上了門,才走了兩三步,突然聽到里面江芙的聲音悲痛又絕望的穿出來,大喊著“媽”,任誰聽了都會覺得傷心。
時媛走了。
時見鹿在公寓待了足足七天。
私下送時媛最后一程。
連江芙發來消息讓她參加葬禮都沒去參加,只是在網上偶爾看到相關的推送消息,薛氏集團執行總裁去世,時見鹿才有一種真實的感受,時媛是真的死了。
她在家里待了七天,再出去的時候竟然遇見了不知道從哪里打探到消息來找自己的江律。
時見鹿差點沒認出對方來。
因為這短短七八天的時間,江律被警方通緝,整個人東躲西藏再也沒出現過,如今再出現,竟然和網上顯示的通緝照片的那個人完全不同了。
他渾身上下都透露出窮酸和膽戰心驚,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他如驚弓之鳥。
時見鹿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連連后退了好幾步,拿著手機隨時準備撥打報警電話。
“你來做什么”
“時見鹿你是時見鹿是吧沒想到真人比照片好看多了。”江律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猥瑣地對著她說道“我是你爸。時媛死了,江芙那個小賤人竟然報警想要抓我,我沒地方躲也沒錢出國了。”
時見鹿警惕的詢問,“所以呢你找我有什么目的”
她后悔自己出門的時候沒把水果刀帶上。這個人從哪里冒出來的又怎么查到了自己的具體住址找進來的雖說自己抓的地方不算是很高檔的別墅區但也是高檔公寓,門衛就這樣把人放進來了
時見鹿心里的警惕升到了極致。
“我也不想來找你,可是現在這不是找不到人了我要一個億,還要你讓江芙撤銷對我的起訴和通緝。”
時見鹿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瘋了我怎么可能會這樣做”
江律笑得篤定,“怎么就不可能了我也算是你爸,就算你和時媛斷了關系,可是在法律上來說你們還是母女,我和時媛還是夫妻。更何況”
時見鹿看了他一眼,不想單獨和他待在一起,這種人危險性太大,她也不接話,轉身朝著門衛方向跑去。
同時迅速的撥打了報警電話。
時見鹿的操作讓江律差點沒反應過來,看見她要跑走,急了,追上去喊道,“你他媽要跑是吧好啊,本來想和你這個女兒好好談談,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我這里有一份文件,可是詳細介紹著薛家人和時媛的關系,我還挺想知道薛晨看到自己母親做出的這些事情之后到底是怎樣一個表情,肯定很有趣。”
江律追了幾步停下來,氣喘吁吁的說完這番話,然后把手機拿出來,“我看看時間,嗯,出發之前寄的快遞現在恐怕也到了薛氏大門口,不知道薛晨有沒有收到”
時見鹿猛地停下腳步,神色驚恐的轉頭看著他,“你寄了文件給薛晨”
江律笑得合不攏嘴,“是啊,我來找你之前就讓人送了文件給薛晨,怎么樣,要不要考慮一下用錢來買這份文件現在給我錢,說不定還能把文件撤回來。我的好女兒,你好好考慮考慮哦。最多給你三天時間,我會把卡號發給你,你直接轉到我的卡上,知道吧”
江律的話最后一個字還沒落下,時見鹿狂奔著去了車庫,開車疾馳而去,留下站在原地吃了滿嘴尾氣的江律怒罵了好一會兒。
江律笑著離開了小區。
這么在意薛晨,看來這個好女兒還真是有點作用。
時見鹿瘋了一樣跑到薛氏,直奔前臺,“剛才有沒有快遞送來是給薛晨的”
前臺不認識她,一臉懵的愣在當場,“什、什么”
“我說剛才有沒有快遞寄過來,是寄給薛晨的也就是你們老板有沒有回答我”
時見鹿低吼了一聲,嚇得兩個前臺更害怕的看著她其中一個稍微鎮定了一下,看到時見鹿一臉著急并且喊出他們老板的名字,想了想點頭,“好像剛才是有一個快遞寄給薛總,我們分類放在哪里了正要送上去”
時見鹿臉色一變,“在哪里把快遞拿給我”